第十二章 第三世界(第10/10页)

同理,工业的快速增长,也造就了大批接受良好教育的专业人员,他们的颠覆性虽然较小,却也对领导现代化建设的原有权威统治阶层走上平民化的道路表示欢迎。他们对开放的渴望之切,可以在80年代的拉丁美洲、远东的新兴工业国家和地区(韩国、中国台湾),以及苏联集团的国家里窥得一斑。其争取开放的背景成果或有不同,其心意则如出一辙。

然而在第三世界里,依然有着广大地区前途未卜。社会变化究竟将对它们产生何种政治影响,仍是未知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半个世纪的动荡不安必将继续存在。

下面,我们就得转过头来看看另外一个世界。这一部分的世界,对于殖民地独立以后形成的第三世界而言,似乎提供了一个较西方模式合宜,激励性也较强的典范:苏联模式的社会主义体系,所谓的“第二世界”。

[1] 如果20世纪人口暴增的趋势继续持续,人类一场大难必不可免。200年前,人口数字首次突破第一个10亿大关,第二个10亿花了130年,第三个10亿35年,第四个10亿15年。到20世纪80年代,世界人口总数已达52亿。

[2] 在社会主义阵营解体以前,下列国家均在国名上缀以“人民”(people’s)、“民众”(popular)、“民主”,或“社会主义”的称号:阿尔巴尼亚、安哥拉、阿尔及利亚、孟加拉、贝宁、缅甸、保加利亚、柬埔寨、中国、刚果、捷克斯洛伐克、埃塞俄比亚、民主德国、匈牙利、朝鲜、老挝、利比亚、马达加斯加、蒙古、莫桑比克、波兰、罗马尼亚、索马里、斯里兰卡、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越南、也门人民民主共和国(PDR Yemen)、南斯拉夫。圭亚那(Guyana)则独树一帜,自称为“合作共和国”(cooperative republic)。

[3] 在社会主义的国家里,类似的城乡对比同样可循,例如苏联境内哈萨克的原住民,便坚守着祖传的畜牧业不肯放弃,以致工业化及城市生活几乎为俄罗斯裔移民所独占。

[4] 举例来说,到80年代中期为止,例如贝宁、刚果、几内亚、索马里、苏丹、马里(Mali)、卢旺达(Rwanda)、中非共和国等国都是如此(World Labour,1989,p.49)。

[5] 只有极少数几个例外,例如阿根廷。不过,阿根廷虽然在大英帝国的荫庇之下,一直到1929年间都得以食品出口国的身份夸富,可是自英国势力衰微后,元气始终不得恢复。

[6] OECD由大部分“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组成,包括:比利时、丹麦、联邦德国、法国、英国、爱尔兰、冰岛、意大利、卢森堡、荷兰、挪威、瑞典、瑞士、加拿大、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出于政治上的原因,后又容纳了希腊、葡萄牙、西班牙及土耳其。

[7] 浪掷石油收入的现象,却绝非仅限于第三世界国家。法国某位政界人士闻悉英国北海发现石油,即曾预言性挖苦道:“他们一定会把它胡乱花掉,最后搞得一塌糊涂。”

[8] 一般而言,以下标准大概八九不离十。一项20万美元的交易额,用其中5%,可以买得一位高级事务官员的帮助。交易额提高到200万时,同样的比例,可以有常务副部长为你卖力。进入2000万之级,部长或高级幕僚可以为你出力。达到2亿时,便可得到国家元首的关照了。(Holman,1993.)

[9] 拉丁美洲常有改宗皈向的“激进主义派别”出现。它其实是当地教徒反对天主教会的古老不变状况的一种“现代派”运动。另一种“激进主义”则带有“种族国家主义”的味道,如印度。

[10] 尼日利亚的奥尼夏市井文学又对非洲女子有了新形象的描绘:“女孩子如今再也不是依偎在父母膝下那样传统的安静、乖巧、朴实的好宝宝了。她们开始写情书、忸怩作态,向男朋友要礼物,甚至会欺骗男人了。她们再也不是唯父母之命是从的小姑娘了。”(Nwoga,1965,pp.178—179.)

[11] 巴西的工人党与波兰的团结工会,除了一个倾向于社会主义,一个反对社会主义之外,两者相似之处颇为惊人。两党都拥有极具诚意的领袖人物(前者是造船厂的电气工人,后者是汽车厂的技术工人),一个由知识分子组成的智囊团,并拥有社会的强烈支持。甚至,巴西工人党也打算取代反对它的共产党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