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教练班——领袖生活第九节武二郎(第2/2页)

气得差点瘫了,我侄子也他没血,就知道跟我念叨,撺掇我管管他,我一小叔子,怎么跟嫂子说那个事?你熬不住了走个道儿也没人拦着呀,现在跟我那个时候不一样了,爹死嫁人很正常嘛。

正常,我们都说。

前俩月吧,我跟李大秋在街里碰见了,我就警告他少往我嫂子那跑。那傻说是你嫂子犯勾搭我!我说再让我看见,我就宰了你狗的。他说还真看不透你!我们说呛了,当时就动手了,那傻手黑,拿一板砖开我脑袋上了,现在还有一疤瘌呢。

我们在武当的指引下,找到了他后脑勺上铜钱大的一个痕迹。

“从那天起,我就憋着劲呢。”武当恨恨道。

“有仇不报非君子!”阿英首肯道。

“今儿上午让我逮着机会了!”武当解气地说:“我侄子给我打电话说李大秋又上他们家去了,我说你甭管了!然后揣把剔骨刀就奔我嫂子家了,一看李大秋还有俩乡亲正跟我嫂子来麻将,我说李大秋你马上给我滚蛋,李大秋比我壮,当时没把我搁眼里,连屁股也没动,说你个手下败将跟我牛烘烘干什么,我上去就把桌子给掀了,麻将哗啦一散,李大秋上来就给我一眼儿炮,我躲开了,扑过去把他给按底下了,那两个来牌的往起一拉我,!李大秋借机翻起来,从后面把我搂上了,一只手抓到我子,叫着非把我废了不可,我真红眼了,一挣肩膀,腾出一只手来,刀子可就出来了,扑扑从裆底下就往后面了两下,那傻当时就叫了,我扎他大根儿了,血往外蹿,跟水龙头似的,我不解气,照肚子上来一脚就走了。出门一想,这事完不了呀,跟打一乌眼青不一样,就奔我三叔家了,我三叔是村长。我告诉三叔说我人了,给报案吧。

“你这顶天算故意伤害,怎么打上故意杀了?是不是打的杀人未遂呀?你自己弄糊涂了吧。“缸子分析道。

“哪呀,我一直以为那傻死不了,我也没想真弄死他呀,扎大腿两刀能死人?进刑警队时候,我还跟警察说呢,我说我就是想为民除害。后来警察跟我说李大秋死了,你这是故意杀人,我当时就蒙了。”

缸子说:“你那是大动脉上了……你那口供没录好,应该从开始就咬定是想扎他一下让他长长记,能打个伤害致死就好多了。”

“我就是没想到他会死球儿。”一涉及实质问题,武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现实处境了,神情有些恍惚。

我一看形势不妙,马上给缸子丢个眼神说:“没大事儿,一个自首,一个联名取保,都帮你大忙了。”

缸子马上说:“就是就是,弄好了也就弄个十来年,现在减刑又容易,最多十年就出来,象你这样,出来四十几岁,正当年呢,什么事也不耽误。”

肖遥说:“主要是为村里除了一害,出来以后大家也都会高看你。”

武当直了直脊梁,强颜道:“哥们儿扛得起,判多少扛多少,怎么也是一条人命换的。”

缸子说:“就是嘛,想开了就什么都不在乎了。身子都掉井里了,靠耳朵还能挂住?”

晚上好歹安顿武当睡下,心里一块石头算暂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