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集 摩利国君 石枰春秋(第15/16页)
赵馥雪惊骇求救地望着他,眼神是那么的如怨如慕,令慕容焉心碎欲裂。面上声色不动,冷冷地望着南宫纯,道:“阁下,今日我不想知道你是谁,只要你放了馥雪,我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南宫纯闻言,突然仰天大笑,道:“馥雪,你叫得可真亲切啊,但今日你的算盘打错了,你就算不问,我也要告诉你我是谁……”一言及此,他突然用左手在脸行撕下一块人皮面具,又再脸上抹了一回,登时现出了一个稍瘦的年轻人,但见此人面目尚算端正,但那双眼睛却闪着森冷、怨毒、仇恨的目光,望着慕容焉,快意已极地哈哈冷笑道:“慕容焉,你看看我是谁?”
场中的人大多不识此人,被这场惊变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一直受人尊敬的人,一代宗师的南宫纯,竟然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如此一想也对,若他真是南宫纯,在群雄比武时又岂会如此不济。虽然方才在山上封子綦已意识到了这点,但依然被骇了一跳,所有的人都瞪着这个陌生的人。但那慕容焉和屈云见状,却心中骇然一惊,脸色泛灰,惊惶莫名。
屈云神情猛然一震,失口惊道:“你……你是南飞鸿,你……你不是死了么?”
不错,这人正是当年在慕容红手下为匪的南飞鸿!
南飞鸿得意已极地大笑,道:“当初我被你们二人设计骗到了黄藤,那个死部帅登石镜本来也是要将我五马分尸的,但后来我突然遇到了我一生所见过最厉害的人,她救了我,善待我,教我武功。后来她老人家听说鸣月山的‘逸剑宗’最的大秘密就是‘一剑宗’,命我前来取宝,哈哈哈哈……”
南飞鸿精神振奋地回忆着当年的事,道:“结果我遇到了与虹见渊比武受伤的南宫纯,我将他救了下来,并按照他指示的方位进了霁霖幽谷,原来他在那里有间木屋,时常在谷中练武。当日,我得知他就是鸣月山的宗主时,就留在了他的身边日日伺候,当时,他腿上伤得厉害,又怕自己不在宗中,弟子生变,担心崧剑门的虹见渊会趁机偷袭,结果他看我与他身材相貌略有相似,就将我易容成他混到逸剑宗露一露面,稳定人心……”
慕容焉眼中闪过了一道冷电,道:“这么说,南宫宗主也是你杀的了?”
“不错!”南飞鸿理直气壮地道:“当时我到了凌碧峰,突然遇到了一个人,正是碰到了这个人,让我下定了决心,所以我就决定要一直留下去,而南宫纯就必须死。”
屈云双目火赤,道:“你说的是什么人?”
南飞鸿言并不回答,只拿眼如痴如醉地望了赵馥雪一眼,道:“就是她——赵馥雪,我一见到她我就知道一生都离不开她了,她是我南飞鸿,谁也抢不走,包括南宫纯。”众人闻言无不大惊,那赵馥雪更是吓的玉面惨然,闻听此言更是又惊又怕,她自己却不知背后竟有这么多的事。
“什么?”封子綦难以置信地道:“小子,你可不能乱说啊,馥雪可是他从中原带回来的。”
南飞鸿邪谑地望了赵馥雪一眼,道:“她这样的绝色女子,只要是男人见了都会愿意为她去死。那南宫纯将她从中原带来时,她才十四岁,但那时南宫老贼就不怀好意了。后来,我回到霁霖幽谷,南宫老贼问的全是她,并让我喂一种药给她吃,我问了之后才知道,原来这是一种满性的药,能让人渐渐忘记以前的事。当时我很生气,当场趁他不注意就杀了他,取了他身上的剑谱秘笈,但可惜的是,我怎么也拿不到解药……”
赵馥雪闻言,娇靥惨然失色,不相信地瞪着这个阴恨的人。
南飞鸿见状,道:“你不用恨我,当日我也是为了救你,你若是还不相信的话,你试着想想,看能不能想起你在中原的事?”
赵馥雪意似不信地想了一会,突然脸色大变,玉面慌张焦急,象是寻找一样自己一直都以为在自己身边的东西,结果却发现那件东西怎么都找不到。以前的事,她从来也没想过,连慕容焉也不曾听她提及小时候的事,过了片晌,这个可怜的少女终于失败地结束了思想,脸上突然涌起了许多表情:惊慌、后怕、难以置信和痛苦,所有的事瞬间烟消云散,她痛苦地神色黯然,花容变色,妙目含泪,不知所措……
慕容焉目眦欲裂,大怒道:“南飞鸿,你快放了她,我们之间的事我们来解决,你若是个男人,你就先下她!”他平生第一此如此紧张、激动。他看到赵馥雪精神恍惚的样子,心痛欲死,安慰地道:“馥雪,你……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你不要相信……”
南飞鸿冷冷一笑,道:“不错,老子是个男人,这点我用不着找你来证明,我只要她就行了!”
众人闻言,无不气得火冒三丈,纷纷围了过来,恨不得将这个卑鄙小人乱刀分尸。
南飞鸿毫无顾忌地扫了众人一眼,道:“你们尽管一起上吧,我一生只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渡过此生,如今有她陪我一起死,我太高兴了!你们快上啊,逼急了我老子先杀了她,我再自杀,我还求之不得呢!”
众人想不到这小子如此不怕死,这下顿时没有了办法,丝毫不敢上前,这么多人眼巴巴地看着他狂作嚣张已极,无不怒火上冲。
南飞鸿扫了众人一眼,阴阴一笑,道:“本来,这两年来我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她的身体,但我却只想得到她的心。眼看我就要得到她了,也快要找到那柄破剑‘摩利支天’了,但所有的事都被你搅了,都被你慕容焉搅了……”一言及此,这个年轻人突然暴怒地戟指慕容焉,恨得直咬牙,道:“你一来就用装病来讨馥雪的欢心,所以,我才把你引到磐风岩,将你陷下悬崖,没想到你不但没死,还和她更亲密了,本来,我不想这么早走,都是你们逼的,那个死掉了的南宫纯也跟我过不去,偏偏这个时候出来!”
慕容焉道:“这么说,在霁霖谷中害我的黑衣人也是你,借陆大实之口请我出谷,然后又怕你要挟他的事败露,你又将他杀了,是么?”
南飞鸿哈哈狂笑,道:“聪明!是我又怎么样,都是我干的,今天还不是看着我和馥雪在一起了……”
慕容焉突然少有地勃然大怒,冷冷一笑,道:“南飞鸿,上次在黄藤时,你被人谋夺剑术,今日却用在了别人身上,你杀人无数,今日还能走得掉么?”
南飞鸿精神伉奋地扬声道:“不管我走不走得掉,我总能和我爱的人在一起,其他的算什么,我一点也不在乎。有种你们尽管上,但我却有句话要告诉你慕容焉……”他不屑一顾地望了他一眼,道:“你害我多次,我却不会杀你,我要你活得比谁都好,都长命,让你看着你喜欢的女人进入我的怀抱,看着你这个摩利国的新国君,手下的人一个一个地都背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