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禅师易容寝阮女(第7/7页)
戒刀头陀上下打量他几眼,才问道:“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么!”
朱一涛道:“可以这么说。”
他笑了一下,又道:“我自出道以来,罕得恢复这副面目,故此在我自己的心目中,不算是原来的面目。”
这两大高手,边谈边行,不久,已回城内大街上。
最后戒刀头陀与朱一涛分了手,回到客店。
他先钻入被窝中,才依朱一涛所教之法,拍开阮玉娇的昏穴。
阮玉娇发出吟语之声,娇躯转侧之时,使戒刀头陀清楚地感觉到她暖滑和香喷喷的肉体。
她的口气,喷到他而上,居然没有一点点因为睡久了而发生的臭味。
戒刀头陀这时实在睡不着了,当下使自己的思想,转变角度,避免触及情欲之念。
他暗暗忖道:“任何人纵是漱过口就寝,而且健康情况甚佳,但睡久了,总不免会有臭味。除非是正当十六八岁的青春少男少女,才可能没有臭味。”他锐利地注视近在咫尺这个美女的面庞,估量了一下,便又想道:“她虽然还年轻,但己不是少年时期,这么一来,她之所以没有口臭,便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她刚刚方始睡下,并没有酣睡了很久。”
这个念头掠过,使他顿时大为警惕,继续思索道:“她如果不是一直昏睡,那么她干过什么事,以朱一涛的武功,她自是不可能暗暗跟踪而不被他发觉,那么她只是睁大双眼呢?抑是与别人会晤说话?”
要知阮玉娇已被点了昏穴,如果她能够回醒,当然是曾经有人进来过,把她弄醒的。
戒刀头陀最怕的是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会趁他不防之际,忽然出手,将他擒下。这时做了朱一涛的替死鬼还是小事,被拆穿假局,予以宣扬出丑,那才是叫人受不了的活罪。
因此他小心翼翼地戒备着,一方面施展视听之功,查看四下的情况。
不幸的是他既看不出阮玉娇有什么戳绽,同时四下也没有什么可疑的情况。
深沉寒冷的夜晚,似乎将一切有生之物的活动,都予以冻结了。
戒刀头陀马上又回到尴尬的情势中,那便是他拥抱着富有弹性的身体,触摸到嫩滑香软的肌肤。
阮玉娇不动还可,她一转侧,使对方感到她的滑动对,强大的魅力,由此而生。
戒刀头陀暗暗叫苦,忖道:“一晚两晚,我还可以自制。但眼看这等情况,须得维持相当的一段时间,我虽是修道多年,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如何能没有大欲呢?”
这一夜终于过去了,平静无波,阮玉娇对这个男人居然不动她,既感到不解,又觉得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