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第5/6页)
十六号道:“我相信你不是个轻易许诺的人,说了一定做到,只是我们不想占这个便宜,因为她知道了冷剑堡的秘密,是必须要死的,而且列为第一优先,因此我们在杀了你之后,还是会杀她的,楚平,别做傻事了,趁她还没下沉前,是你最易的脱身良机!”
楚平怒道:“你以为楚某是什么人,她为了我而舍命,我又怎能坐视她淹死而不顾!”
十六号一叹道:“楚平!我已经在本身许可的范围内,给了你最大的机会,你一定要执迷不悟,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是为了给你一个逃出的机会才牺牲——”
楚平大喝一声,第三度挺剑前冲,这次他不再顾惜,身剑合一。剑发如一道匹练,而他的身子,只是轻飘飘的缀在剑后,反而成了剑的附属物了。
那三名杀手脸上现出了怖色,但他们没有退后,没有放弃拦阻的意思,仍然举剑封出。
铬然振呜中,十七和十八号两名杀手的身子连着他们的长剑,被楚平所发凌厉的剑气一起斩面两截。
而十六号冷剑杀手却因为见机很快,追击而前,十六号杀手把剑一振,居然挡住了楚平的冲刺,虽然他的剑也断了,但是他竟阻住了楚平,冷冷地道:“楚平,如果我刚才与他们一起全力搏击,会有什么后果?”
楚平想想道:“很难说,最糟的是两败俱伤,好一点的是你们躺下,反正你们不可能杀死我后还活着。”
一十六号苦笑道:“九成的可能是同归于尽,一成的可能才是你杀光我们。”
楚平不能不承认他的看法正确,不禁讶然道:“你的剑似乎比同伴的技高得多!”
“嗯,我早就有机会跳到五名以内去,但是我大自然保留一部分实力,排在后面,所以才活得久!”
“为什么这么做呢?”
“因为在前面的,狙杀了对象也将是武林高手,被人杀的机会也多,这次是对你的估计低一点,但冷剑堡一向不大出错,他们是照你一年前的造诣安排的,大概一年里你又得到了什么深进的机会”
楚平很想跟他再谈几句,但是江中的葛天香情况更危急了,他只有匆匆将剑收好,纵身跳进江中,恰好接住了奄奄一息的葛天香。
因为这很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的挣扎,楚平托着他的脖子,让她的口鼻露在水面上,她已经昏埃汉了,而口中鼻中,甚至于耳朵里都在往外冒水。
这证明她的肚子里已经灌足了水。如果不是学过武功,而且有深厚的底子,早就死了。
托着葛天香的身体,楚平知道最重要的事就是往岸边泅去,现使葛天香腹中的积水吐出来,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危机没有消除,看似寂静无人的江岸,随时会冒出一些隐藏的敌人。
楚平觉得他很笨,不该跟大队脱离的,虽然对方会用一两武功稍弱的人来协迫他就范,但是像刘笑亭与裴玉霜都是江湖阅历很丰富的人,在必要时,他们可以给予很多的帮助。
现在楚平倒不为朱若兰担心,他知道来若兰是足够有能力自卫,尤其是面对着宁王派出的杀手,她更知道运用什么方法制住他们,到了最急的关头,她可以亮出她的钦使身份令狙击者束手。
因为受宁王驱使的杀手绝不会是为了道义,他们一定是受了富贵的诱惑而来的,绝不会为了将来未知富贵而先犯下谋刺朝廷钦使的灭族大罪。
楚平虽也有着类似的身份,却不屑使用,而且.因为他原故,连带使朱若兰也不敢运用那种保障了。朱若兰不跟自己在一起,反而还安全一点。
目前他要救的是自己与葛天香。
于是他仰头面向天,轻轻踢动双腿,维持着自己的飘浮,而且把葛天香也扳成同样的方向,把的头枕在自己的胸膛上,首先伸手进入她的衣服,解开了她束胸的紧身衣,使她的身子处于无束缚的状态中。然后他的手掌贴着肌肤下移到腹部轻轻地用力揉压着,把腹中的水挤出来。
一口一口的,渐渐地,涨得鼓饱的腹部开始松软了,那是蓄水减少的原故,葛天香也渐渐恢复了知觉,有了行动,首先她感觉到有一双手在她有腹部揉搓,出乎本能的就是挣扎攻击。
楚乎连忙道:“天香,是我!”
葛天香听见是楚平的声音,总算是松懈了敌意,忙问道:“相公!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很简单,从石上跳下来,从水上把你捞住!”
“我是说你怎么摆脱了那些冷剑杀手的?”
楚乎叹了口气:“天香,你对冷剑杀手知道得太多,但对我知道得太少,所以才造成这种局面!”
“他们一定要等我死了才能开始追杀你,所以我才造成你脱身的机会,难道又做错了”
“是的,你连他们都看错了!”
“不会的,难道他们改变了规矩,没有让你走?”
“那倒不是,而是你对他们的实力估计太高,六个人你已经放倒了古代上最强的,不剩三具较弱的……
“相公,我知道他的虚实,即使是最弱的仍然是当牙一汉好,的一对一或许还能获胜,以一对三就绝无胜处我能放倒在弄虚作假是靠我的阎王贴子,而你为了维持剑客的规条楚平没让她说下去就道:“你知道一个剑士的操守,连暗器都不悄使用,又岂能要牺牲了性命来掩护我逃走呢?尤其是在你没死前弃你不顾而去呢?”
葛天香怔了住了,片刻后才道:“我当时只到人的安全,根本考虑到其他!”
楚平道:“不错!这种位主我有胸可以做楚家的人,只是太冲动了,别忘了既然要成为夫妇,就有生则同生,死则同死的关系,以后别做这种傻事!
葛天香默然片刻又道:“你怎么摆脱他们的”
“那还有别的办法,保有拼死一搏,杀了俩个,放走一个。”
“你居然胜过他们联手的合击?”
“你对我的剑术缺乏信心,从我们识后,时日虽短,也经过几次的斗了,难道你不认为我能胜过他们!”
“他们是一批冷血的杀手,不同于一般江湖人,动起来就不顾生死,根本不可力敌的!”
“你错了,他们是不怕死,却不是杀不死!
葛天香叹了口气她的体力也渐渐恢复,觉得楚平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摸得很难过,乃忍不住道:“你在做什么?”
“此时此地,我该不为是了要沾你的便宜吧,你装了一肚子的水,已经吐出了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
他没胡来得及说完话,也没来得及逼出葛天香腹中的蓄水,因为头上一张巨网,突地洒了下来。
这面网是从无这处一条大船上撒过的,船是留在江心上,熄去了灯火,全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