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第2/2页)

卢老头哑口无言,但听谭振兴又说,“就你儿孙那样的,父亲出面没用,还得你回家亲自教导,不听话就打,打得他们屁股尿流就听话了。”

卢老头:“”

听谭振兴的话,他没有和谭盛礼说起此事,翌日谭盛礼带着谭振兴他们去廖府祭拜廖逊,路上碰到父子两,谭振兴认识他们,拉着谭盛礼就要往旁边走,嘴里小声提醒,“是卢叔的不孝儿孙,父亲,咱还是别管的好。”

看面相就不是啥好人,做亲爹的都管不了,谭盛礼这个外人就更管不了了。

说话时,谭振兴偷偷拿眼神看着两人,眼含鄙夷,谭盛礼皱眉瞥他,谭振兴随即收敛了眼底神色,悻悻道,“父亲。”

“见过谭老爷。”这时,父子两拱手,装模作样的给谭盛礼见礼,自我介绍起来,谭盛礼拱手,“不知两位找谭某有何事?”

谭振兴护着谭盛礼,戒备的瞪着父子两,语气有些冲,“我们要去廖府吊唁,两位挡在路中央不妥吧。”廖逊什么人,国子监祭酒,门生满天下,这事如果传出去,别说卢家人想考科举,就是做个普通老百姓都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谭盛礼皱了下眉,注意到他动作的谭振兴语气骤转,彬彬有礼道,“两位如果有事,还望挑个其他时间。”

谭振学和谭生隐听了些卢老头的家事,不是他们八卦,而是逃不掉谭振兴喋喋不休的性子,两人向父子两拱手,却是没有出声。

吃了闭门羹的父子两灰头灰脸的让开,谭盛礼颔首,不紧不慢的径直离去,谭振兴心头暗乐,姜还是老的辣,父亲心里敞亮着呢,卢家不是啥好人,谁惹上谁倒霉,谭振兴朝谭盛礼道,“父亲做得对,对那父子两就不该有好眼色,可怜卢叔为保全儿子名声离家出走,换了我啊,非拎木棍揍得他们痛哭流涕不可。”

想到自己为儿子备的木棍,谭振兴认为无比明智,“子孙不听话,该打就得打。”

谭盛礼没有吭声,问谭振学有何想法,谭振学道,“子孙再不孝,做父母的却无法漠不关心,卢叔的做法倒是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