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穿成破产千金的第三十一天(第3/4页)

但她有的,从来不会比别人少。

“虞敛月,没有回头路。”

虞敛月听“没有回头路”这话,不像是对她说的,而是沈恪之刻意告诉他自己,自我暗示用的。他现在一定是疯狂地后悔了,但对于南妍妍,他又不希望一切服从于女人的心,他渴望征服,却不希冀用一个拙劣的借口,重新回到她身边。

男女间的拉锯战,要是早点找个台阶下,就好了。

原著里,男女主之间也时有摩擦,女主敏感脆弱,总是受了伤一句话也不说地跑掉。

她之所以能在沈家停留那么久,说明南妍妍也和沈恪之有了些小矛盾。

她做起心理辅导工作,“其实,这世上并不只有一条路,有的时候顺着眼前的台阶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沈恪之在迷惑里清醒,虞敛月什么时候开始真心实意接受他们的这段婚姻了,简直是不可思议。他当然也不想勉励或显得太高兴,只是独自去了破阳台想默默抽根烟,却见楼下还停着之前医院那位年轻男人的车。

这女人说什么鬼话?

还以为自己是一青涩少年,想骗就骗?

沈恪之以前认识里,只有不道德的男人永远只喜欢18岁的女孩,却不料,现实里,也有只爱年轻男孩的女人。

那边的女人已经站起来,谈笑间眉目尽是柔和的光芒,“好好好,我和物业商量一下,车子肯定是暂时可以停的,反正也不是早晚上下班的时间啊。”

“我马上下楼。”

沈恪之烟头踩在脚底,只身挡在她的身前,“不准去。”

这才允诺了他多久,真是善变的女人。

“酋长不知道停车位,靠在湖泊东侧,我去指个路而已。”

沈恪之手背的青筋暴起,可这儿毕竟是她娘家,该给的面子要给全,他只是沉闷不失风度地提醒她,“我希望你是个言行一致的人。”

虞敛月却毫不犹豫地推开她,甚至有几分嚣张的厌恶,“我一直都是言行一致的人。”

“我当时不是说要甩了你,”她冷漠无情地提起往事,“所以我不就真甩了你吗?”

过往太残忍。

以至于女人推搡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空洞无助里像是唤起了什么,又像是有什么在坠落。

“很多事情,我可以配合你,”她深呼吸一口,像是从回忆的大海里早已寻求到了解脱,“但在对待朋友这件事上,你最没有资格。”

“你已经妨碍到我生活了。”

沈恪之快疯了,妨碍,到底是谁先妨碍的谁?

是她打破他平静的生活,也是她一声不吭地离开。

谁料到,虞敛月忽然笑容温软又嗔怪拍气男人的胸脯道,“知道你高大,可你不能故意挡人家啊。”

虞敛月不为别的,只是不想让父母担心。厨房的父母没有继续隐秘在角落里,而是刚走出来,似乎想嘱咐他们什么。

所以,她撒娇也好,娇俏做作也罢。

“虞敛月。”

脸色是前所未见的难看。

“我就下去帮他停个车。”

沈恪之的呼吸就围绕在她的身后,让她呼吸也逐渐紊乱起来,只听对方毫无自觉地说,“我的车也没地方放。”

“那就一起下去吧。”

又是一抹甜甜的笑,沈恪之回眸与虞敛月父母的视线交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女人的临场发挥,她的父母正神色紧张的望向这里。

“我有更好的办法,”沈恪之一手绕过她的腰肢,腰一如当年纤细柔软,“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虞敛月一出了门,立马甩开了他。面容是坦然,好像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戏码,失去了观众,随时都可以“喊停”。

她一路小跑下楼。

“虞敛月。”

明明有那么多不晒的地方,姜虬这死心眼的家伙偏偏站在毒辣的太阳下。

虞敛月一时有些无措,她不习惯别人的无条件付出,一把将姜虬拉到柳树下,“姜虬,你这么会到这里来?”

“我知道你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男人,何必勉为其难和他结婚呢?”姜虬说话流畅,炙热的太阳使他情绪高亢了几分,“没有爱情的婚姻,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呢?”

阳光穿透他苍白透明的脸,好像养好的血气慢慢消散了,弱不禁风的少年咳了一声,经受着炙热太阳的毒打,等待着她的一个答案。

虞敛月也终于感受到姜虬对她超越朋友以外的感情了。

长痛不如短痛。

“姜虬,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或许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过往的人生付出代价,我付我的,我觉得既理所应当,也没有什么困难。”

“而且,也不单单只是过去的亏欠,你说的那些,除了物质以外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没那么重要。我本身就是利欲熏心的人……所以选择沈恪之一点也不奇怪啊。”

虞敛月缓缓放下遮太阳的手,她这样平淡叙述道,“沈恪之是最有钱的人,最能满足我的虚荣心。”

沈恪之冷笑着。

他见过有人把爱钱说的冠冕堂皇的,却没有听见过这种“堂而皇之”的版本。

“敛月,你明明不是那种人。”

少年的眉心狰狞到了一起。

沈恪之这时不慌不忙地从太阳背面的阴影处走过来,“你认识她多久,你以为你足够了解你眼前的女人吗?再说就算她的选择不是我,大概也轮不到你吧。”

姜虬闻声,苍白面色更胜,头也不回地钻进车厢里,又着急着转弯,直接离开这里。

他其实想说“轮不到自己”也是没关系的,但不应该是那个男人。他只是在最尴尬结巴的成长环境里,第一次拥有好感的对象,竟然想不出更好维护她的办法。

沈恪之看着沉默的虞敛月心头不快地说,“难道不是我帮到了你吗?”

眼见她撩过头发,目光渐渐放空,目光追随着别的男人逐渐消失在小区门禁口的车,回头与他说,“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你明知道他对你有朋友以外的感情,却不愿意说破,”沈恪之挑眉,故意凑近她的鼻息,“是你觉得这样做太残忍,还是说从始至终你就喜欢吊着别人?”

“我爱怎样就怎样,关你什么事?”

说罢,她又丝毫不退让地匆匆上楼。

沈恪之不由得自嘲,他该是个多么克制的人呐,才能容忍她一如既往的自我。

呆在原地的沈恪之转眼接到章生的一个电话,“南小姐那里,她不愿意去医院,我给她在药店买了跌打损伤的所有药膏。”

“好。”

“沈先生,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讲不该讲,你之前想要资助的那名小男孩,现在我们终于找到了,他之前已经受过另一位好心人的资助了。”

“南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