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呵呵,好了就好,好了就好。这个喝酒被呛住了,是有点难受的。”宫静这么一说,王勃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搁在女孩后背上的时间似乎有点长了。宫静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底带花的短袖衬衣,刚才轻拍女孩后背的时候,他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后背的中央有一根略有些硌手的带状物。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而且熟悉无比,且见识过不同的样子,材质和形状,他的宝箱中珍藏了好多个。
如此一想,心头便多少有些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