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得出去,又是另一片天空(第4/5页)
多数的答案都很普通,喜欢就喜欢嘛!较为满意的有:“我被亲戚出卖过,被家人抛弃过;只有狗,永远是我的朋友。”
做人做到那地步也甚悲哀。不过要记得狗短命,太过依靠,痛苦就来,要有动物做伴的话,不如养猫。
猫总是瞪大了眼睛望你,你不知道它在想些什么?它喜欢你的时候就走来要求你偎依,不理睬时走得远远。你虽爱猫,但它不给你太亲近,所以它走了,你也不会太难过。
礼物
《心经》不必每句都懂,先入门,先记一记,今后慢慢了解体会。回来照庙里的方法抄经,能抄多少句是多少句,不必急着抄完。这时你就会发现一切烦恼已扫空,那种宁静,是《心经》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珍之珍之。(蔡澜语录)
我一直强调人生只有吃吃喝喝,这当然是开开玩笑;其实,心灵的慰藉是很重要。
经常鼓励年轻人多看书,多旅行,这都是精神粮食,这是老后的本钱,可以用来回忆。
有一本叫《死前必游的一千个地方》,京都是其中之一,但看它的介绍,不过是跑跑“金阁寺”而已,从来不提三岛由纪夫有一本书以它为背景,说一青年看那么美的庙看到发痴,最后要放火把它烧掉的故事。
京都的吃吃喝喝不是每一个外国人都能欣赏的。最著名的餐厅叫“吉兆”,但奉上的怀石料理有些人会说好看不好吃,而且吃不饱。我们这回去,做个折中,在“吉兆”吃牛肉锄烧,相信团友们会满意。
在庙边吃豆腐,颇有禅意,但上桌时一看,只是一个砂锅,下面生着火,砂锅底铺着一片昆布,昆布上有几块豆腐,让汤慢慢滚,滚出海带味和豆腐一块吃,就此而已,第一次尝试的人一定呱呱大叫。吃豆腐也得来个豆腐大餐,至少有七八品不同的吃法才不会闷。但也不能贪心,要是点过十品,之后有几个月你都不敢去碰。
我们在京都,其他大餐还有黑豚锅和京都式的中华料理,和一般的有很大的分别。但京都人始终注重穿不注重吃,两天之后还是移师到大阪,去有马温泉浸个饱,到神户去吃最好的三田牛,返港之前再来一顿丰盛的螃蟹宴。
我们也会到京都的艺妓街周围散散步,买些吸油的化妆纸,再到一条充满食物的街去,让大家带些干货当手信。
此行最少可有抄经经验的收获,《心经》不必每句都懂,先入门,先记一记,今后慢慢了解体会。回来照庙里的方法抄经,能抄多少句是多少句,不必急着抄完。这时你就会发现一切烦恼已扫空,那种宁静,是《心经》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珍之珍之。
狗命
狗一有什么不妥即被带去看医生,有些人比自己的父母生病还要紧张。最好赚的还不是普通的兽医,因为已经开始有替狗相命的了。(蔡澜语录)
香港的街头巷尾已有宠物店,但规模都很小,没有一家特别高级的,如果你要做生意的话就要标青,开间最犀利的,像福临门或阿一鲍鱼那样。因为有些客人,是为了价钱而光顾呀。
狗医院也别做得太过寒酸,与其像私家诊所,不如来间宠物的养和,那才是生意经。
不知怎么扩充?容易,到东京或大阪跑一趟可也。他们那总比香港快一年半载,而香港则比其他华人地区快两三年。
街上,你可以看到日本狗穿得比它们的主人更漂亮。东京和大阪有大把嫁不出去的老姑婆,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就拼命往她们的狗儿身上花。
最流行的时装有狗衫、狗披肩、狗外套,甚至有狗眼镜和黑超。仔细看服装上的纹样,竟是名牌,老远也看到是永远的中价货:格子牌。
把狗一打扮得美丽,路过的人就会惊叫:“好可爱!”反正女主人一生也没被人称赞过,听了就会扬扬得意。主人和狗走累了,就到宠物咖啡店去憩一憩。
如果要出差,只好将宠物寄居高级酒店,大型的有狗餐厅、狗理容室和狗水疗院。很多年前,已有女护士用手的服务,为发情的雄狗解决问题。
轮到女主人自己买衣服的时候,已可以把狗带进时装店了,从前宠物止步的地方,当今不开放没人光顾。
狗一有什么不妥即被带去看医生,有些人比自己的父母生病还要紧张。最好赚的还不是普通的兽医,因为已经开始有替狗相命的了。
狗心理医生向女主人的一番问话后,通常摇摇头,做以下的诊断:“你的狗不开心。”
当然不开心,本来不必穿衣服鞋子戴眼镜,多了那么多累赘怎会开心?全日本一年有二十万匹猫狗被主人遗弃,你这条命算好的了,照乡下人说:“下世投胎,也得选个好人家呀。”
中秋
到了八月十五,它会通过时间、空间,把感情转播给李白、给黄山谷、给曹雪芹、给丰子恺、给你。(蔡澜语录)
我们已准备好会在南斯拉夫过中秋。
前一阵子,一批工作人员来到时,已带了四盒月饼。
月饼又甜又腻,是我最讨厌的东西,但是,到时我也会吃一口吧。
“放那么久,不知道会不会发霉呢?”同事问。
“霉了也吃。”我说:“把那几瓶白兰地开了,消消毒。”
“唔。”同事点点头。
头上,看到快要圆的月亮。
“你说,”同事问,“人已上去了,我们还拜什么?”
“那不是月亮。”我说。
“不是月亮,是什么?”
“是个转播站。”
“转播站?”
“到了八月十五,它会通过时间、空间,把感情转播给李白、给黄山谷、给曹雪芹、给丰子恺、给你。”
有何信仰
我用和尚袋很小心,甚至去泰国或经过九龙城的泰国杂货店时,也不敢用,怕遇到真的和尚化缘,就不敬了。(蔡澜语录)
“最近你在电视节目,怎么很少看到你背那个黄色和尚袋,”友人问:“那是为什么?”
一般有资格的演员和艺员,都有多位助手跟场,我好歹登上了这个宝座,也请了一个同事帮手,和尚袋由她拿着,我轻松得多。
“那么有没有化妆师呢?”他们再问。
我出镜是从来不化妆的,也讨厌油彩粉扑的那阵味道,受不了。要是出镜时饿坏,脸色发青,那么喝一点点酒,就通红。化妆工作也由助手兼任,只是一味用索油纸。
因脸油太多,拍出来会像外星人那么发光,非吸掉不可。京都生产了一种著名的面油纸,Yojiya牌子,最好用了,吸得干干净净。它本来是包金箔的,扔掉可惜,女子废物利用,后来就成了商品。
脸油充分,大概是因为吃了猪油的关系。没变为猪脑,是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