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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呢?”

“那他就有一辆可以封闭的卡车或厢式运货车或客货两用轿车,某种长长的车子。”

“为什么?”

“因为她小腿肚的后部都被烫伤了。”

他们来到联邦调查局新的总部前的第十号大街和宾夕法尼亚大街;还没有人称这楼为J.埃德加·胡佛楼。

“杰夫,你就让我在这儿下车。”克劳福德说,“就这儿,别往里开了。待在车里,杰夫,只要把行李箱打开就行。过来说给我听听,史达琳。”

她和克劳福德一起下了车。他从行李间取回自己的数据传真机和公文包。

“他将尸体拖进大小够让它伸直仰躺的什么东西里。”史达琳说,“她小腿肚的后部要能平放在排气管上面的地板上,这是唯一的办法。在像这样的汽车行李箱里,只有把她的身体蜷曲侧放才行,所以——”

“是,我就是这么看的。”克劳福德说。

她这时才意识到,让她下车来是为了能同她私下说话。

“我当初跟那位代表说我和他不应当着女人的面交谈,那么说把你给激怒了,是不是?”

“当然啦。”

“那只是放个烟幕,我是想和他单独接触一下。”

“这我知道。”

“行了。”克劳福德砰地一下关上行李箱,转身离去。

史达琳还不能就此罢休。

“那可是事关紧要的,克劳福德先生。”

他又转过身向她走来,手里东西满满的,又是传真机,又是公文包。他全神贯注地等她说。

“那些警察知道你是谁。”她说,“他们是看你行事的。”她站着不动,耸耸双肩,摊摊双手。情况就是这样,没错。

克劳福德掂量了一下,还是他那冷冷的样子。

“提醒得很及时,史达琳。现在动手去查那只虫子吧。”

“是,长官。”

她注视着他走开去。一个中年人,身上压着满满的案子;飞来飞去弄得边幅不整;在河堤办案搞得袖口上全是泥;这时正回家去,回家去做他原本在做的一切。

为了他,这时就是把命搭上她也愿意。克劳福德了不起的本事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