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第6/9页)

“去···去了甲府。”

“混账···。那你是去了大塚吗?”

“您真是明察秋毫。”

“昨天不是你拿资料给我看的吗?我应该忠告过你,先不要行动。”

“可是···中禅寺先生也···”

“我是来q确认是不是先不要行动比较好。因为关于木场失踪的事,几乎毫无线索,但也有可能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结果有关系吗?”

“大有关系。射贼先射马,木场就是马,”

中禅寺说道。灵地从怀里掏出香烟叼住。接着又说了一次:“他就是马啊。”

“木场先生看起来不像马啊,这又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木场是为了诱出三木春子小姐才被传教的。被成仙道。”

“那么,从音羽的某人家中带走春子小姐

的,也是木场吗?”

“没错。”中禅寺说道。擦亮火柴,点燃香烟。他在店里是出于客气才没有抽烟吧。

“三木小姐有一条山房一事,对木场信赖有加。三月以后,他们至少见了七次以上。敌人就是看準了这一点。”

“敌人···是成仙道吗?”

“是啊。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有关系,木场也平安无事吧。”

“这···一般不是相反吗?有关系比较危险吧?”

“不危险。”

“可是中禅寺先生···”

“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因为杀了木场而得利的。连一文钱的利益都拿不到。但是让他活着,就派的上用场。象是叫他搬运重物,或叫他去打架···”

这也算是有理。

“益田。”

中禅寺呼叫益田。

“你···想救敦子吗?”

“这···当然啦。您问这算是什么问题呢?”

“那个他···又怎么想呢?说来这个敦子虽然那副德性,也还算是有点魅力吗···告”

益田穷于回答,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哎,罢了。益田,如果你想救敦子,就不要再轻率行动了。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有人这样转告我。”

中禅寺静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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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文藏缩起了脖子。

中禅寺骂人的景象已经司空见惯了,但这还是青木第一次挨他的骂。

“明明有你跟着···这究竟是什么样子?你不是警官吗?竟然做出这种非法行为,这样你身为公仆的面子就保住了吗?还是怎么样?你也打算辞去警察不做,去当榎木津的弟子吗?”

中禅寺好像真的动怒了。

“鸟口你也是,究竟存着什么心态?你在箱根受了伤,却连一点教训都没学到吗?”

“可是师傅···”

鸟口激昂不已。

“···我无法接受。因为我们根本不明白究竟发生什么事,就算师傅叫我们静静呆着不要动···”

“你们没必要懂。”中禅寺说。益田很安分地呆在一旁。

“可是师傅,事实上光是逮到东野铁男,状况就大逆转了。那个人···说他就是户人村大屠杀事件的犯人啊。”

“那又怎么样?”

“什么叫怎么样···?”鸟口争辩不休,青木再次陷入无法判断的状态。

关于户人村的村人屠杀事件,华仙姑处女——佐伯布由已经告白她就是凶手了。然而东野铁男却也对青木及鸟口作出相同的告白。

在青木听来,那是一场逼真的告白,完全不像伪证。然而···内容却与布由对益田说的分毫不差。

只是···挥舞柴刀的人,从少女变成了病弱的笃学中年男子。

东野铁男的本名叫做佐伯乙松,是布由的叔叔。

乙松立志向学,大正5年18岁的时候,他意气风发地前往东京,然而由于体质虚弱,无有大成,大正12年25岁的时候,带着遗憾回到了乡里。之后直到昭和13年餐具爆发,他一直被人嘲笑是个吃閒饭的,过着屈辱的生活。

昭和13年6月20日,与布由的证词相同,乙松的叔叔——也就是布由的叔公壬兵卫闯进家里,引发冲突。侄子亥之介与佣人甚八扭打在一起,乙松挺身制止。但是甚八惨遭杀害,以此为导火线,乙松长年以来的抑郁爆发开来,陷入意识不清的状态,将家人一个个砍杀——东野如是说。

“我大吼大叫着:不许瞧不起我!”东野哭着说。

但是,东野的故事里没有尾国的戏份。东野说他挥舞着柴刀和锄头,杀害了全部的村民侯就遁逃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中年男子真的能杀害50名以上的村人吗?虽然还有疑点,但较之行商的卖药郎豁出性命加入杀戮更有集成性。

乙松改名东野,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但是不知为何,没有人追上来,他的土地也被军方和GHQ给查封了。后来东野透过原本就很感兴趣的徐福传说,受到羽田隆三赏识和礼遇,生活为之一变。

但是···就在法律追溯实效即将到期前,土地的查封解除了。不仅如此,好死不死,羽田制铁竟然提出要购买那块土地。那里应该有着堆积如山的尸骨。东野慌了,然后···他骗了隆三。

可是事情进行的并不顺利。东野无计可施,只能郁闷地关在房间里。

所以东野看到青木拿出警察手册的瞬间,持续了15年之久的紧张一口气绷断,东野铁男——佐伯乙松束手就擒了。

青木和那块带着垂头丧气的老人回到了东京。他们再三说明这不是逮捕,但老人已经崩溃,形同废人,几乎无法沟通。他同时也非常衰弱。

这个老人现在正在京极堂客厅旁的小房间睡觉。

“你们打算把他怎么办?”

中禅寺责问。

“什么怎么办···”

“你们要把他送去警署,说他是在韮山杀了50人的兇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