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变成了半推半就,连舌尖也不再抗拒,吞咽下了腥甜的液体,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的血。
他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个吻,艳红的血液自他的嘴角蜿蜒而下。
他温柔地问:“我的血好喝么?”
你疯了。
我在心里无声地说。
“还不错。”
我听见我这么回答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