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同床共枕(第2/3页)

慧极必伤,他就不怕短寿吗?

他肌肤细腻柔软,手感极好,可那鼓起的胸肌却格外紧实坚硬,触之温润,甚至还能感受到胸口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跳,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她也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面颊滚烫。

她着急将手缩回,可被萧珩抢先一把抓住手掌。

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至他的腰腹间。

就在他第八块腹肌上。

那里赫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牙印。

“还伤在此处。”

这是方才在温泉池中,她为了摆脱萧珩,发狠咬了他。

她匆忙逃离,并未看的真切,此刻当萧珩握住她的手,迫她轻抚过他腰腹的那道清晰的牙印,牙印极深,像是烙印在他的腹上,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牙印周围却留下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伤口这么深,即便伤口恢复痊愈了,只怕也会留疤。

萧珩却好像能猜到萧晚滢的心思。“留了疤才好。阿滢能在我身体上留下的印记,孤求之不得。”

萧晚滢恼怒骂道:“疯子。”

方才替他在背后上药,萧晚滢都因为紧张手抖到不行。

他的背后的那道伤口很长,几乎贯穿至整个背部,一直延伸至尾椎。

秦太医的药自然是效果极好,但需将那药膏以指腹将其化开,再轻涂至伤口处。

但她的手指快要接近尾椎骨之时,萧晚滢已经面色通红,羞臊窘迫至极。

涂完药的过程极其的漫长难熬,可她咬牙忍受了。

那时,她背着萧珩,萧珩便也看不到她害羞窘迫的模样。

如今却要面对着他上药,那牙印被她咬在那个位置。

若再往下一点,便是那藏在亵裤中的幽深。

萧晚滢的脸热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掌心也因他肌肤的温度,变得灼烫起来,她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燥.热非常。

加之心中紧张,她不由得用手扇了扇,见萧珩正看着自己。

此刻,他衣衫微敞,手肘慵懒地撑在脸侧,退去了原本的冷冽疏离,他眉眼含笑,冷眸若星若辰,此刻他身上出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俊逸风流。

萧晚滢曾于高楼上见过那些洛京城中名士出行,无数少女投掷瓜果鲜花的热闹场面,她于高处瞥见那些名士轻摇羽扇,慵懒地卷帘,对那些追了一路的少女们投之以微笑,在萧晚滢看来,那刻意此刻的萧珩,俊逸风流,胜过那些名士百倍。

她不由得呆了呆,紧张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这、这里不行,还、还是让冯成来吧。”

她是真的做不到。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刚要起身,却被萧珩又按坐下,手扣在她的腰间,扯下她腰间的荷包。

握在手里把玩着。

萧晚滢脸色一变,心中紧张不已。“你做什么?”

她正要去抢夺他手上的荷包,却扑了个空,被萧珩紧握在手心,

只见萧珩将荷包放在鼻尖轻嗅,笑道:“这香味还挺特别的。不知是由哪几种花制成?”

萧晚滢紧张得心颤心,那荷包中根本就不是香料,而是用来对付萧珩的毒药。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是几种草药研磨成的毒粉,一旦沾上皮肤,能让人浑身红肿起疹子,让人呼吸急促,甚至短暂的窒息昏迷。

萧珩懂医术,定是知晓了这草药的作用。

“就是寻常的香,偶然所得,我并不知是何种花制成,我、我为你上药便是。”

萧晚滢甚至从萧珩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她咬了咬牙,平复一下心情,拿出视死如归的决心,她脸颊红透,眼睛都好似被灼伤了一般,颤抖着伸向他的腹上,点涂药膏,指腹轻按了上去。

他的身材太好了,腰腹紧实无一丝赘肉,上面有八块腹肌,肌肤滑腻,触感极好。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选择闭上眼睛,试探地用手去触碰。

萧珩突然靠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滢儿,你再这样乱摸……孤怕是要忍不住了。”那声音暗哑,深沉,染上了几分情欲。

萧晚滢睁开眼睛,顿时面红耳赤,颊染飞霞,吓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漫长的上药过程终于结束,萧晚滢心跳加剧,好似擂鼓,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水,便打算猛灌,萧珩抢先夺过那杯盏,放在唇边轻轻地吹着盏中的热水,“当心烫坏了舌头。”

反复数次,待到茶水凉了些,再递到萧晚滢的手上。

好奇地盯着她额上的汗珠,勾唇浅笑,“怎么?阿滢很热吗?”

“奇怪。阿滢穿的并不多啊!”

萧晚滢更紧张了,并未从他手中接过这沾染了他气息的茶水,“药上完了,这下好了吧?”

萧珩满意地点头,眼中藏着几分笑意。

“好了。”

突然,萧珩的话锋一转,“不过,秦太医再三叮嘱,孤每隔三个时辰就要换药。”

“孤身上的伤为阿滢所刺,阿滢应该对会对孤负责到底吧?”

萧晚滢激动说道:“三个时辰!你要让我在这里守三个时辰!”

她看向房中的滴漏,现下已过亥时,再过三个时辰,天亮了,只怕秦太医的方子早就到送到了崔府,她不能再和萧珩再继续耗下去。

她突然抽出袖刀,猛地朝自己的肩头刺进去。

“萧珩,我知你不会放过我,与其被你羞辱我,我还不如自我了断。”

萧珩还要继续折磨她,必不会让她去死,必会夺她手中的刀,届时她便在挣扎之时弄伤了自己。

萧珩眼神一凛,两指夹着刀刃,又在刃上一弹,萧晚滢顿觉握着刀的手一麻。

若是会武的男子,紧握在掌中的刀必不会轻易叫萧珩夺了去,但萧晚滢本就力气小,对上武艺高强的萧珩,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萧珩迫她松手,强行拆下她手腕的袖刀。

他将袖刀放在桌上,和那荷包放在一起。

萧晚滢气得双眸圆瞪,“我不会留在这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还未走出寝宫的大门,萧珩便将她拦腰抱上了床榻。

萧晚滢急得快要崩溃:“萧珩,我警告你,你不许碰我!”

她失了袖刀,又失了荷包中的有毒的香粉,身边再无可利用之物,便抓起床榻之上的玉枕,朝萧珩扔过去。

玉枕正砸在萧珩的心口,牵动了他身上的伤,萧珩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动。”

萧珩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取下她脚踝上的玉环。

摸到一处凹陷,顿时几根银针刺出,钉在不远处的木制屏风上。

如此,萧晚滢身上所有能伤人的毒药利器都被萧珩夺走,她不免觉得泄气,觉得灰心,心想这大概就是天意,老天不睁眼,竟要放过崔玉那个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