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摘 咬回。(第2/5页)

是常见她戴在脖子上的那条。

其实是很普通的一条钻石项链,一条细细的链子,坠着一颗小小的圆形钻石。简约大方,倒也没什么记忆点,只是因为她常戴,他才记住了。

许是刚才两人拉扯间拽掉了。

贺驭洲捡起来,放进了自己的裤兜。

回到办公桌,分散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到了工作上。

岑映霜回到套房并没有睡觉,而是拿手机给江遂安发了条消息:【你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而后又主动告知:【我的手机号出现了点问题,可能打不通了,以后就打微信电话吧。】

贺驭洲是个很敏锐的人,刚才为了不让他起疑,她没有留任何退路,江遂安打不进来,她也将他的号码删得干净。

江遂安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也没有再发,想着可能他正在忙。

她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后面拿着iPad打发时间就找了部电影来看,看着看着就看见男女主莫名其妙亲到了一起,他们亲得那般缠绵悱恻,岑映霜顿时面红耳赤,第一反应就联想到了贺驭洲亲她的时候。

实在没眼看,连忙退出,最终还是点开了江遂安的新综艺来看。

这个综艺是很治愈的慢节奏风格,能让人平静下来,渐渐就变成了背景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贺驭洲进来的时候,她正安安静静地睡着,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的间隙,瞟了一眼放在她手边的iPad,综艺还在放,在他看去的这一刻刚好出现江遂安的镜头。

屏幕里的男生长相清秀干净,正在厨房里洗菜,与炒菜的女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贺驭洲收回视线,俯身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作势将她抱起来。

岑映霜睡得不沉,哪怕他已经把动作放到最轻,她还是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就见到突然出现的贺驭洲,岑映霜的瞌睡瞬间吓没了,双手十分防备地撑住他胸膛:“……你干嘛……”

“落地了。”贺驭洲说。

“哦。”岑映霜松了口气,“我自己走。”

“我抱你。”贺驭洲不松手,将她抱起来,“你又不痛了?”

“…….”怎么就忘了这茬儿了,她只能作出同样的回答:“……痛。”

贺驭洲抱她下了床,径直离开了房间,下了飞机。

迈上舷梯。岑映霜第一时间就被阳光刺了刺眼睛,她侧过头躲开光线。

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香港正阳光明媚,太阳晒到皮肤上还有些烫感。但偶尔有柔柔的微风吹过,天气温暖舒适。

她刚从北风呼啸得像大嘴巴子的北方过来,身上还穿着厚实的外套,出来的一瞬间,顿时冒了点薄汗。

贺驭洲抱着她上了摆渡车,出了机场,又抱着她上了车。

虽然知道他在香港机场也有专属于他的候机楼,可到底是处于陌生的环境,她和他以这样亲昵的姿态出现,多少会感受到不舒服。

可她并没有话语权,唯一能做的就是挡住自己的脸。

上了车,离开机场。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开进了中环。

香港是个很神奇的地方,明明道路那么窄,行人又多,但堵车的现象倒是不常见。

前几年品牌活动来过一次香港,还是记忆中的模样。

复古,拥挤,匆忙。

她坐在车上看着窗外发呆,贺驭洲难得没打电话,但还是看着笔记本电脑。

两人没有交流。

这一路,她眼见着路过繁华的CBD中心和熙攘的人群,最后来到了太平山脚下。

香港地方小,寸土寸金,不管哪里人流量都大,可岑映霜发现越往里开就越看不见人影,直至车子开进了一个大门,门口有一个岗哨亭。

顺着盘山路一路蜿蜒往上,周边是原生态的大片树林,每路过一个拐角都有一个岗哨亭,里面有人把守。

岑映霜咋舌。

难道她是来了什么国家机密要地?

车子就这么弯弯绕绕地开到了山顶。她一眼就看见了傍山而建的几栋别墅和超大花园。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贺驭洲的家。

许是见识过他在北城的家,方圆十里都是他的地盘,所以她已经对他的财富有了点免疫力。

可这里是寸土寸金的香港啊。他的住处竟然独占了一整座山。

现在才对他是香港首富这个title有了实感。

车子停在花园里。

司机下来打开了车门,贺驭洲率先下车,绕到了她这边。她伸长了脑袋四周张望着,似乎对这里很好奇,有着探索欲。

“下来慢慢看?”贺驭洲说。

岑映霜怔怔地点头,正要抬腿下车,贺驭洲便再一次俯身将她抱了下来。

“……”

原本她想认命顺从,可下了车,没走多远,岑映霜突然看见了对面一栋别墅前的花园里站着一个男人。t

她熟悉的男人。

陈言礼。

陈言礼面前摆着画架,他正拿着画笔在画板上画画,目光却朝他们这边看过来的。

隔得太远,她自然看不清陈言礼的表情。

可此时此刻,她与贺驭洲如此亲昵的举动,出现在这里,尤其是在陈言礼的注视下,她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耻。

甚至是无言面对陈言礼。

她突然像疯了一样挣扎,“放我下来,我要下去!”

“不是说痛吗?”贺驭洲还是一样的说辞,“少走路。”

“我已经好了!我不痛了!真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她的说辞却变了,强调了好几遍。

贺驭洲定住脚步,垂眸睨着她,冷不丁笑了声。

岑映霜抬头瞄他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摆明了在说——就知道是装的。

岑映霜有种被看穿的窘迫感,原来自己演了这么久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拙劣的笑话,她根本就骗不过他的眼睛,她甚至怀疑只要她一直喊痛,他就会一直将她抱上抱下,直到她装不下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破了功。

她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些得意,似乎在嘲笑她就这点本事,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岑映霜还是硬着头皮诡辩:“可能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好好休息了一下就不痛了。”

她干咳一声:“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走。”

这一次,贺驭洲没再坚持,遂了她的意,将她放了下来。

岑映霜低着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

可贺驭洲却视而不见,手臂一伸就握住了她的手,牵着她往别墅走。

甚至还抽空朝另一头的陈言礼抬了抬下巴。

这娴熟的姿态并不像是在炫耀着什么战利品,而是他们之间的打招呼方式就是如此简单。要不是一会儿还有事,他或许还会走过去看看陈言礼在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