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摘 咬回。(第3/5页)
岑映霜却头也不敢抬,不敢去看陈言礼。手心被贺驭洲握得冒起了汗。
总觉得现在这一幕太过诡异。
越来越羞耻。这种羞耻比陈言礼来她家,贺驭洲逼她说是她男朋友还要更严重。
可能那时候是在她的家里,属于她的空间里,她觉得自己是主人。
可现在,她来了香港,来了贺驭洲的家,她孤身一人,将自己卖得彻底,变成了依附他人而生的藤蔓。
陈言礼,她人生十八年的记忆里一直存在的人,早已成为她的家人,她最好的哥哥,而让他目睹这一幕,就好似亲眼目睹了她的卖身之路。
因为即便贺驭洲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她也仍旧认为他们是摆不上台面的交易关系。
陈言礼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会想到这一层。
她被迫和贺驭洲手牵手走进了别墅,一个中年女人立即迎了上来,笑着下意识就喊:“賀生。”
贺驭洲打断:“说普通话。”
女人是家里的管家,立马反应过来,用普通话对岑映霜说:“岑小姐,您好。”
很标准,没有口音。
岑映霜笑着点头回应。
她这才仔细打量室内。
装修一如既往奢华有格调,空间大到离谱,按理说房子太大了不太聚气,会显得冷冰冰。可这里并没有这种感觉,相反会让人觉得很温暖。
因为屋子里摆件不少,装饰品颜色饱和度也高,随处可见的插花瓶。很有艺术气息。
并且有一整面的照片墙,像她家那样。上面贴着许许多多照片,应该这就是贺驭洲说的,他母亲喜欢拍照记录吧。
“跟我来。”贺驭洲牵着她的手走去了电梯。
是家用观光电梯,走到电梯门前,便自动识别,门向外打开。
两人进了电梯,贺驭洲按了四楼。
岑映霜脑子还是很乱,有些局促地开口问道:“你…是跟家人住在一起吗?”
她除了问他的父母,其实还包括……陈言礼。
不然怎么会在这看见陈言礼。
“嗯。”贺驭洲看她一眼,看穿她的顾虑,“我父母和妹妹都在德国,短期内不会回来,所以你不用不自在。”
岑映霜想问那陈言礼呢。
想了想还是不敢问,于是顺着他的话:“你上次不是说你妹妹在香港吗?她不上学吗?”
“我父母目前定居在德国,逢年过节才会回香港,她自己在香港待不住,所以就去德国了。”贺驭洲说道,“请了老师在家辅导她的功课。”
黄星瑶是典型的妈宝女,分开时间稍微长一点都不行,正好前天有点小感冒,明明家里十几个菲佣伺候,她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在家所以委屈得很,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北城,她便好奇他怎么最近老往北城跑,问他什么时候回香港,最后索性说自己不想去学校了,想去找爹地妈咪。
反正在哪都一样可以学习,放寒假前回来参加期末考试就行。
岑映霜点了点头。
这一点跟她倒是很像,从高中开始她就因为行程太满而极少去学校上课,只有重要考试才会挤出时间回去参加。到了大学也是如此。
平常都是老师在家给她辅导。
不过从这个家里的陈设就能看出来贺驭洲有一个和睦幸福的家庭。
这倒是出乎岑映霜的意料。
“我以为以你的性格不会和家人住在一起。”岑映霜没过脑子就嘀咕了这么一句。
贺驭洲倒饶有兴致地挑眉,反问:“我是什么性格?”
“…….”
把岑映霜问得哑口无言。
她竟然不知道怎么说。
专制、霸道、吃人不吐骨头的性格……
自然是不能这么说。
“我以为……你是那种喜欢安静的人。”她换了一种委婉的说法。毕竟在北城的房子住得那么偏,而且独占那么大一块地皮,全都贴上属于他的标签。
她再委婉,贺驭洲也读懂她话中的真实含义,笑了:“我只是从小就独立,并不是孤僻。”
“……”被他戳穿,她又哑口无言。
到了四楼,带她走到了走廊尽头最大的一间房间,
贺驭洲打开门,牵着她走了进去。房间很大,色彩感也十分丰富,并不沉闷枯燥,还是一样富有艺术气息。
“这是我的房间。”
岑映霜立马定在原地不肯动,罚站似的站得笔直,又露出防备的表情。
他一回来就把她带到他房间来干什么?
真是被他搞怕了。
贺驭洲又笑了,黑眸乌沉沉的,却不难看出笑意浓郁。然后就开始脱衣服,眼睛盯着她,写满了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吓得岑映霜开始后退。
贺驭洲故意几个大步迈过她,将门一关,反锁。
岑映霜瞳孔放大,惊恐地瞪着他。
贺驭洲脱掉了身上的皮夹克,随手往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一扔,然后又慢条斯理地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
同时朝她逼近。
岑映霜只能继续往后退,一不小心就退到了房间中央,直至横穿过他的那张大床,背抵上了冰冷的推拉门,无路可退。
贺驭洲高大的身躯终于笼罩了上来,他身上的热度也瞬间将她席卷,她只能闭上眼睛,认命般接受风暴洗礼。
他的唇覆盖了上来。
可并不像往常那样凶猛和强势,只是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就离开,紧接着她身后的推拉门动了动。
岑映霜这才疑惑地睁开眼,看见他的手拉开门,迈步走上露台,再反手抓住她手臂,将她也带了出来。
岑映霜就这么被拎了出来,可视野开阔的那一瞬,她惊艳地“哇”了一声。
因为她看见了整个中环和维多利亚港。
虽然还不到夜晚,没有灯光,但在阳光加持下,依旧能感受到繁华迷人眼的璀璨。高楼大厦紧密,却变得那么遥远,像是被踩在了脚下。
天气很好,连云朵都是一簇一簇的,特别干净漂亮。
她情不自禁地往前走,走到了全透明玻璃栏杆前。
露台很大,尽头有一个下沉式温泉池,旁边一整面琳琅满目的酒柜,而楼下的花园里有一个无边泳池。
她上次来香港,也来了太平山顶打卡。看到的美景还是一如既往。
不过这次的感官却完全不同。
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只有大自然的白噪音,鸟语虫鸣,花园里花朵香气四溢。空气清新。
沉浸式赏景,体验感拉满。
后背贴上来一副炙热胸膛,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的栏杆上,将她四面八方都困在他的领地。两人有极大的体型差,他便配合着她的高度,弯下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