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摘 认真。

宝宝。

其实现在这个社会“宝宝”这种称呼已经不足为奇。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 宝宝好像已经成了一种适用于各个社交场合来表达善意与亲近的简称或者口头语。

甚至有时候都不代表有什么特殊含义。

岑映霜经常被粉丝叫宝宝,她也经常称粉丝为宝宝们。

而贺驭洲,他是个怎么都无法将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的人。哪怕他平日里大多时候都是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的姿态,可从一些细枝末节却能深刻感受到他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与不可一世。

她潜意识就自始至终认为他不该是这么……接地气与世俗的人。

虽上一次在微信上他也这么叫过, 可毕竟那只是文字, 枯燥的文字。听不出他什么语调,看不出他什么神情。

在那之后, 他也从未提起过, 仿佛只是她眼花看到的一个幻象。

结果在她已经忘记这回事的时候, 他又亲口说了这两个字,

叫她宝宝。

眼前光线朦胧昏沉, 她还是看不清他此刻是结合着什么表情说出这两个字,听觉却尤其敏感。

他叫她宝宝时,声线很低,也是略带着颤意的。

那么平稳从容一个人却在此时呼吸剧烈到局促的地步, 而咬字却极其清晰。

耳鬓厮磨。

缠绵悱恻到他对她的钟意和心意明晃晃,满得快要溢出来。

岑映霜呆愣愣地站着, 有点不知如何应对。

屋子里冷气明明这么足, 还是能热得她汗流浃背, 额头也不断在冒汗, 而贺驭洲身上的汗水比她还要多。

搂住她的背, 拼命将她往怀里摁。

他的汗连她的裙子都打湿了。

【审核请看, 以上只是在拥抱叫宝宝】

岑映霜明明穿着平底拖鞋, 却也能感到一阵脚酸。

虽还是对此事称得上一窍不通, 但目前看来也算不上完全一张白纸。

毕竟有过上次的经验,她也多多少少明白点方法。

于是手也就松开了,头往旁边一侧, 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有贺驭洲出这主意。

心想着这一次还算贺驭洲是个人,没有诓骗她。

见她松了手,也没动静了。贺驭洲亲吻她脖颈的动作一顿,慢慢抬起头。【亲脖子以上】

光线不明朗,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的眼镜碰到了她的脸颊,冰凉一瞬,温热的鼻息便接踵而至,在她下颌轻扫,听见他低声问:“怎么了?”

岑映霜腿无力地往下一弯,她转了转脚踝。

感觉热得脑子都有点不清醒了,她的额头竟然依赖无助般靠上了贺驭洲的胸膛,他的胸肌好似都跳动了一下。【审核,拥抱】

她闷声来了句:“腿酸了。”

闻言,贺驭洲缓缓站直身体,搂着她的腰,吻了下她的发顶,好笑般说道:“这次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站不住了?”

明明脑子浆糊一样混沌,却竟然也能在第一时间透过他话中的揶揄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有所指,想起了真正的第一次。

【审核,以上拥抱接吻】

……………

………

…………

那段记忆像涨潮的海水,一浪接着一浪朝她袭来,岑映霜一想起就满脸通红,颇有点恼羞成怒地用手肘抵住他胸膛,一把推开。

黑灯瞎火的,她慢慢往里走。

刚走了两步,黑暗的屋子就亮起了光。

他插上了房卡,灯火通明。

亮得突然,有短暂的晃眼,她不适应地闭了闭眼睛。

就是在这间隙,他的胳膊就分别抵在她的背和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径直走进了卧室,将她放上了柔软的床榻。

落下来的是他的缠绵的吻。【接吻】

与上次大同小异,岑映霜心下一慌,连忙侧过头去躲了躲,提醒:“我要洗澡……睡觉了……”

“你答应只能有一次的!”她理直气壮地怪罪。

“是只有一次。”贺驭洲说。

“那你刚刚不都已经……”

都还没来得及说完这句话,伴随着她下意识垂眼朝他看去,立即震惊到石化。

岑映霜凌乱在风中,泄气又恼火………到底有完没完啊?

岑映霜顿时心力交瘁,侧过身子,蜷缩成一团,无助地哭丧着:“我真的累了。”

贺驭洲倒也没再继续为难她,她的体力的确不太行,整个人瘦瘦弱弱,经不起他几番折腾,明天怕是胳膊都抬不起来。

“那你就这么躺着。”贺驭洲很是怜惜又通情达理的口吻,安抚般吻了吻她的脸颊,“好好休息。”【审核,吻的是脸】

岑映霜顿时如释重负,还以为就此逃过一劫,谁知还不等她窃喜…………

……………

“你干嘛……”岑映霜吓得往后缩,无助地躲避。还以为他又要出尔反尔。

贺驭洲没言语,只趴下来堵住她嘴唇,她说不了话,呜呜咽咽半天也不见他作罢。【接吻】

心里瞬间凉了半截儿,心想贺驭洲这禽.兽果然没一句话可信,转头就说话不算数,把她当傻子耍,把她当驴子溜。

火气一上来,岑映霜张嘴就想狠狠咬他在她嘴里猖狂的舌头。【接吻】

结果牙齿往下一磕,他的舌头就毫无征兆地撤出去,她猝不及防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自己闷哼一声。

贺驭洲听到她吃痛的声音,手轻轻掐住她两鳃,促使她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咬伤,这才放心。

又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唇,“别这么犟。”

岑映霜惊愕于他颠倒是非黑白还能心安理得的强大心理素质,涨红着脸控诉:“明明是你先骗我的!”

“我骗你什么了。”贺驭洲的眼皮垂下来,眸内漆黑一片,目光专注地完全将她笼罩,他慢悠悠说道:“我多可怜,我给自己找点甜头,这也不行么?”

他可怜?

这叫一点甜头?

别人都是讨好型人格,他是讨伐型人格!

贺驭洲双腿跪在她两侧,只见他忽而直起身,跪行着朝她靠近些许,继而又俯下身,吻她汗湿的脸颊,在她耳边喘着气,几分玩味与浮浪,说了一句……

岑映霜听到后大脑宕机片刻,立即惊叫了声,不知道哪儿爆发出来的力气,将他用力推开,他顺着这力道躺到了一旁,胸膛还是起伏不定,得逞捉弄的笑声断断续续的。

她跳下床,一溜烟跑进了浴室,以防他又尾随进来继续发情,她长了心眼将门反锁。

……………

岑映霜气得跺脚,不光是匈口红,她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浑身都像过了敏。

连忙抽了好多纸巾在身上胡乱地擦,然后跑到花洒下,一边冲洗一边在心里疯狂骂贺驭洲果然够禽兽,简直就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