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摘 认真。(第2/5页)

洗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泡得皮肤都皱了,才稍稍令心情平复。

但她并不想出去,就这么在浴室里耗着。

这期间,贺驭洲来开浴室门,拧了拧发现反锁也并未强势命令她开门,只敲了一下门,温声提醒她洗澡别洗太久,容易晕。

岑映霜故意不理他,充耳不闻。

他没得到回应,便又敲了下门,喊她:“岑映霜?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岑映霜还是报复性不理。

贺驭洲敲门的声音重了些,语气也急了些:“岑映霜,你还好吗?”

门把手被不停上下按。

该不会贺驭洲以为她晕倒在浴室了?

所以岑映霜立马赶在了他破门而入的前一秒,扬声对外面轻喊道:“我没事。”

门外沉默了一瞬,贺驭洲的声音再次响起,已恢复平静,再次提醒:“别洗太久。”

岑映霜又没说话了。

她擦干身上的水,穿上挂着的浴袍,带子系得紧紧的。走出了浴室。

贺驭洲本来刚才就脱得差不多,现在也换上了浴袍,明显同样洗过澡了。

他已经躺上了床,半靠在床头,浴袍领口松松散散地半敞开,已不见一丝汗渍。

整个人神清气爽,同时也有着餍足后的慵懒恣意。

戴着眼镜正在看手机。

岑映霜内心嘀咕一句,斯文败类。

他见她出来,放下手机,连同摘下眼镜放一边。

掀开身旁的被子一角,勾起唇对她说:“不是说困了?过来睡。”

庭院别墅很大,不止这一个卧室。

她很想提出去别的房间睡,想了想还是作罢,因为她知道贺驭洲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指不定到时候又变着法儿来磨t她。

所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刚要坐下就想起什么:“我的行李呢?”

“在客厅。”贺驭洲问,“要找什么?我去给你拿。”

他说着,正要下床,听见岑映霜说:“我要抱着我的小马才能睡着的。”

闻言,他迈下去的一只腿又伸了回去,抓住她手腕就将她扯到床边坐下,不容置喙:“男朋友在还抱什么玩偶。”

“…….”

岑映霜无可奈何,只能躺下。

就躺在最边缘。

谁知一躺下就被贺驭洲一把搂进了他怀中。

“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贺驭洲贴在她身后,下巴轻蹭着她的肩膀,“这回我可没骗你,答应你一次就只有一次。”

“…….”

一次的确是只有一次,可他怎么不说时间有多长?!

岑映霜懒得跟他辩驳,也没再躲开,老老实实被他抱着,声音软绵绵的:“我要睡觉了。”

她闭上眼睛,催促自己赶紧睡着。

希望他也能老老实实的,别再动手动脚,没完没了。

贺驭洲伸手将床头的台灯给关了。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事实证明,贺驭洲只要跟她待在一起,就不可能有老实的时候。

对她各种上下其手。

岑映霜紧紧咬着唇,拼命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就像睡着了那样安静。

但装得再怎么若无其事,也敌不过他在她耳边说的一句句喃喃自语———

“你怎么这么香?”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沐浴露,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不一样。

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吻她的肩胛骨,吻到后颈。

“怎么能有人这么软?”浑身上下哪儿都软,柔柔软软得像没骨头。

她侧躺着,腰侧下凹了好深一个弧度,太瘦了。

他揉着她的腰,有点讨好有点依恋。

末了,还会加一句,绵长的,“宝宝。”

“……”

原以为刚才叫她宝宝是分泌多巴胺时爽得上了头的原因,结果现在没有做,他人也还算清醒,又这么叫她。

就贴在她耳边。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

“怎么不说话?”贺驭洲收紧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腹,手掌又挪到上面,“这么快睡着了?”

“宝宝?”

他似乎在试探她是否真的已经入睡,稍微抬了一点头。

呼出的鼻息直往她耳朵上吹,这声“宝宝”是沙哑的气音。

岑映霜感觉耳朵都麻了。

她缩了缩脖子,实在装睡不下去,脸埋进了枕头里。试图避开他的声音。

而贺驭洲却穷追不舍,又追着吻她的耳垂,几乎称得上是软磨硬泡般的蛊惑:“别躲啊,宝宝。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岑映霜实在扛不住,手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有些难以启齿:“……你别这么叫我。”

“为什么。”贺驭洲问,“不喜欢?”

她不吭声,他就又叫,“宝宝?嗯?”

“……”

岑映霜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故意的,她捂了下耳朵:“……肉麻死了。”

称不上不喜欢。

只是……只是他这么叫她……让她感觉到羞耻,局促,更多的是……受不了。每听他叫一声,她就有种手足无措感,肉麻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跳也会变得乱七八糟。

最大的原因是因为这跟贺驭洲太不搭边了,她特别不适应。

即便他平日里一向就是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随心所欲的唯我主义,也常见玩世不恭混不吝的一面。

但她就是觉得这跟他的作风很不符,非常不符。

他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变?

强势的时候吓人得要命,温柔起来又腻人得要命。

她恐怕不知道,当事人自己曾经也说过“宝宝”很幼稚,结果自己现在叫得那叫一个欢。

甚至对她的反应表示疑惑:“情侣间不都是这么叫?”

岑映霜更疑惑:“谁跟你讲的?”

一向能言善辩的贺驭洲却在这时没了声。

总不能告诉她———是我妈教我的。

贺驭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问她:“那要叫你什么。”

她身上穿着浴袍,盖着被子。按理说在冷气这么足的情况下是刚刚合适的,可贺驭洲贴得紧,他温度高得像个火炉子,岑映霜热得身上冒了汗,不自觉往前面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

在他的视角,还以为她是因为叫她宝宝而不高兴了,所以将她搂了回来,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和得像妥协轻哄:“行,你不喜欢就不叫了。”

看来沈蔷意说的也不一定都是对的。

他就说,这么幼稚的称呼,怎么会有人喜欢的。

不过沈蔷意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那就是情侣间叫全名太生分了点。

“既然是情侣,总得有点亲密称呼才行。”贺驭洲一本正经,询问她的想法,“所以你想我叫你什么,你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