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摘 感觉。(第4/4页)

“可能在你那里,我爱你这件事还有待考证。”

“以前我的确没有爱过其他人,我也不懂怎么恋爱,之前很多时候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伤害了你,我很抱歉。”

“刚才我说过,我相信没有我做不好的事情,包括我爱你这件事。我会一直学习,一直探索,直到寻找到一种令你感到舒适的爱你的方式。”

紧接着,她看见贺驭洲退后了几步,从墙角的一个柜子上拿了什么,而后折回到她面前。

她看见,是一个首饰盒。

他打开。

光线昏暗,她只能隐隐看见里面好像是一条钻石项链,钻石即便在微弱的光线下仍旧闪耀璀璨。

贺驭洲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沉,掷地有声:

“霜霜,从这一刻起,我们重新认识,重新开始。”

他强调着,”忘掉过去吧。”

末了,他放低姿态,补了句:“好吗?”

岑映霜与他对视。他的眼神直白到露骨,所有情绪都一目了然,仍旧强势、迫切,却好似不像以前那样充满了令人望而生畏的掠夺性。

他说,忘记过去吧。

他拿出这条钻石项链的时候,岑映霜便立马明白贺驭洲说的“忘记过去”是什么意思了。

自从他知道她以前戴着的那条钻石项链是江遂安送的,她就再也没有戴过了。而他现在送了一条新的,属于他的钻石项链。

他刚刚说的那番话,说不令她触动,那肯定是假的。他每说一句“爱你”,她的心都会跟着颤一下。

早知道他现在开始走深情款款直球式路线了,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令她毫无防备,都足够柔软,足够敲击她的防线。

她又不是铁石心肠,听了之后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当然也能感受到,他的态度有多真诚实意。他是真的想跟她好好在一起,也是真的不打算放手。

就算她想拒绝,也没有任何余地。

毕竟他刚才说了——只能是你

所以这还是他给她的一道填空题,就只有一个标准答案。没有其他任何选择的空间。

如果不是想要一个结果,他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煞费苦心。

既然他是真心的,她又何必一直拧巴一直跟他僵持,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就像陈言礼之前说的,贺驭洲是一个很轴很好强的人,他不知道什么是放弃,那她不如试着去接受。

贺驭洲最后问了一句“好吗?”,之后就没再说话。

默默地等待着,无声地看着她,没有做出任何干扰的行为。

不知是真的有耐心,还是他足够有信心。

画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岑映霜甚至能听见自己逐渐紊乱的心跳,握着紫光灯的手不由自主加紧力度,墙壁上的灯影晃动着,就像此时此刻她的心情那般起伏不定。

须臾,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她很想抬头看他,却又迟迟抬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好意思,所以只能就这么垂着脑袋,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贺驭洲的目光一直都不挪分寸地落在她身上,即便光线昏暗,也能看清楚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眼神和表情。自然能看见她的所有犹豫、权衡,以及最后的妥协。

即便知道她是在妥协,可她点头的那一瞬,贺驭洲还是会因此而感到高兴。至少代表着,她愿意尝试,不会再有二心。

他弯起唇角,立刻取下了项链,慢慢戴上她的脖子。

岑映霜没有拒绝和躲避,乖乖地站着。

这一幕有点熟悉,像极了她生日那天,他给她戴上那条珍珠项链。

可心境好像却完全不一样了,又有点复杂,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只觉得,这条项链对比那条珍珠项链,没有让她感觉到那么沉重窒息了。

戴好项链后,他吻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将她抱进怀里,这一次破天荒地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

被他抱着的时候,他的心跳就在她耳边响,一下比一下有力,听上去也显得有些紊乱,并没有像他面上表现得那么从容。

就这么安静了一会儿,贺驭洲这才缓缓松开了她,对她说:“还有个礼物要送你。”

岑映霜应接不暇:“啊?是什么?”

怎么还有礼物。

“跟我来。”贺驭洲牵起了她的手。

本来以为或许又是另外一幅关于她的画?

可贺驭洲带着她离开了画室,走去了画室对面的房间。

门打开的那一刻,房间里的水晶灯以及灯带自动亮起。

岑映霜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喜无比地怔在原地。

因为她看见了一整屋的bjd娃娃。房间很大,还专门规划了娃娃们的官服区,挂着全是定制好的服侍,各式各样,各种风格。还有假发、头饰,应有尽有。

bjd娃娃很贵,想限定款的娃衣就更贵,甚至有些就t算有钱都买不到。

“我的妈呀!”岑映霜跑进去,顿时头晕目眩,像做梦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娃娃?”岑映霜转头看贺驭洲。

“之前跟你回家拿东西,你房间不就有。”贺驭洲说,“喜欢吗?”

这不明摆着明知故问,她高兴得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眼睛亮晶晶一片,喜欢得不得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欢脱。

岑映霜很是惊讶,没想到他观察这么入微。

bjd娃娃很贵,动辄就几万十几万,几百万的都有,她从小到大这么多年才积攒了一柜子,每天回到家看看柜子里的娃娃就宛如得到了救赎。

结果现在,在她面前的是一整个房间的娃娃。

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来到了天堂。

“喜欢喜欢。”岑映霜笑眯眯地看向贺驭洲,甚至还主动挽住了他的手臂,“我超喜欢!谢谢你!”

贺驭洲受宠若惊,照旧不妨碍他得寸进尺,“想谢我就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原本是半开玩笑半试探的一句话,谁知道岑映霜这会儿一点不扭捏了,二话没说直接勾住他的脖子,将他往下压了压,然后踮起脚,一口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一个吻可不含糊,重重的一下,像小吸盘一样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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