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摘 强求。(第5/6页)
贺驭洲还是没回,“对方正在输入”也消失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大了,他还真的当真了,立马乖乖坦白:【我刚逗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过了十多秒,贺驭洲终于回:【取决于你的露肤程度,还有待商榷】
岑映霜:“……”
无言以对。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她知道,在这方面,贺驭洲从来不开玩笑,他对她的占有欲掌控欲称得上病态。
跟他相处这么久,他的确在慢慢改变,她也慢慢不再怕他,甚至有时还敢跟他叫嚣发脾气,他从不会生气,可在某些事情上,他坚守着他的原则和底线,她不能挑战。
比如她不能多看别的异性,不能多与异□□流。就好比她跟他的保镖多说了两句话,第二天保镖就换了人。
比如他不准她穿暴露的衣服。
比如她不能说分手,不能有二心。
在这些事上,她没有话语权。
她只后悔,干嘛要皮那一下。
……
到机场的时候,那杯香蕉奶昔已经被她喝完了。
办了值机,在候机室等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登机。
奔波劳累了一整天,岑映霜上了飞机就睡觉了。
上海直飞西双版纳要四个小时,她几乎睡了一路。
下飞机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云南的气候比香港还要温暖。
有点类似泰国。西双版纳的风景也跟泰国有点相似。
身上还穿着冬天的衣服,一下飞机就开始冒汗。
直接坐车去了酒店。
回到酒店洗了个澡。
刚洗完澡出来,贺驭洲就打来了视频通话。
她穿好睡衣,接听。
贺驭洲还穿着衬衫,看背景应该是书房里,他正在往外走。
跟她报备,他刚开完线上会议,这会儿要去换身衣服然后坐飞机出发去东山寺了。
岑映霜躺上床,耷拉着眼,一副困倦模样。明明在飞机上睡了一路,结果一沾床又有了困意。
贺驭洲见她困得眼都睁不开便让她赶紧睡觉,她“嗯”了一声。
手指刚触上屏幕,便看见他的脸忽而逼近,放大在她眼前,很低地说了一句:“我很想你。”
他的脸逼近那一瞬,再配合着声音,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钻出来,出现在她眼前。而那一句“我很想你”也像是往日里无数个瞬间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岑映霜心跳都跟着漏掉一拍,手一抖,不小心触到屏幕,挂断了视频。
没过两秒,弹出他发来的一条消息:【晚安】
岑映霜捏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直到心跳慢慢平复下来才放下手机。
她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明明很困,不过来到陌生的环境,身下是陌生的床,可怀里就抱着她的小马玩偶,还是睡得不怎么踏实。
脑海里忽然浮现起贺驭洲那滚烫的身体,虽然肌肉硬邦邦抱起来也不柔软,可他身形魁梧高大,能让人很有安全感。
她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
也令她莫名想起抱着贺驭洲睡觉时,他的心跳声就在她耳边响,一声接着一声,沉重有力,听着就像催眠曲,能让她快速入睡。
可现在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她竟然有些受不了。
索性捞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随便调了个台,房间里有了声响才稍微缓解她的焦躁和不安。
直到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次日,比闹钟还要早一步响起的是吴卓彤的声音,一边敲门一边叫她名字,让她快起床。
昨晚一直翻来覆去,睡了好像又没睡,总之一晚上都半梦半醒,早上起来,没一点精神,痛苦地拧着一张脸,趴在床上不愿动t弹。
她竟然这时候在想,贺驭洲到底是怎么做到每天凌晨五点就起床的。
简直就是铁人。
岑映霜赖了几分钟床,闹钟也开始毁天灭地响起来,一咬牙一跺脚将自己从床上拖起来。
然后有造型师来给她做妆造。
这次参加的综艺是一档野游户外真人秀,主题就是发现大自然的美,探索世界的另一面,感受世界各地的文化,这一站就正是西双版纳。
一共有五个常驻嘉宾,每一期都会有一个特邀嘉宾。
录制时间是两天。
做好妆造后,岑映霜坐保姆车去了录制地点。
集合点是在一个傣寨里,很有东南亚风味,没有过于商业化,道路两边有各种各样的花果树,随处可见的热带水果。
这两天他们住的民宿就在这里。
村子里人流量不大,但因为录制节目所以聚集了许多粉丝,岑映霜的保镖为了保障她的安全,录制全程都远远地跟着。
这个节目主打就是一个吃喝玩乐,但节目组给的资金又有限,今天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用最少得钱买完节目组给的清单,怎么买管不着,随便是去讲价也好还是自己赚外快也好,只要完成任务就好。
岑映霜跟这里面除她之外唯一一个女嘉宾一组。
哪怕是深冬,云南白天的温度照旧保持在二十多度,甚至像在过夏天。于是两人都入乡随俗,换上了一身傣服。
瞎逛了一下午,很快来到了傍晚,她们要买的东西也买得七七八八。听说了西双版纳很出名的夜市,两人便打算去逛一逛再回民宿。
夜市很大,霓虹闪烁,遍地都是美丽的哈妮公主和傣族姑娘,东南亚风情淋漓尽致。
岑映霜新奇得不得了,跟着女嘉宾到处东瞧瞧西逛逛,直到路过了一个卖水晶的摊位,她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随手拿起一串紫水晶在手中观赏。
卖水晶的老板娘很识货,一眼就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项链,惊艳又激动地“哎哟”了一声,夸她项链上的水晶是顶级货。
岑映霜笑了笑。紧接着她看见了一个用水晶做成了太阳形状的手机吊坠。
她的手机上一直都挂着贺驭洲送的贝壳吊坠,也是太阳形状的。
贺驭洲自从发现他挂着的那枚吊坠是她曾经和江遂安用的同款之后,他连手机都砸了,吊坠自然也被他给毁了。
忽然想起,那件她随手挑给他的衬衫,他当做是她送的礼物,如若珍宝地爱惜着。
其实那一瞬间,她心里莫名有了点愧疚。
因为她好像还从没有送过他礼物。
她沉吟地看着那枚水晶做的太阳吊坠,然后转身兴致勃勃地问节目组:“我可以用自己的钱买吗?”
节目组一开始说不可以。
她便撅起嘴撒娇着说:“我真的超级喜欢这个吊坠,让我买嘛,我保证只有这一次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