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摘 枷锁。(第2/4页)

这是贺驭洲留下来的。

他肯定是故意的!

岑映霜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连她自己都能看出来不是蚊子包,别人也都不是傻子。

她绝不能就这么下楼去。

岑映霜翻了翻行李箱,箱子有一件高领毛衣。可云南即便早晚温差大,屋子里也是开了空调的,热得大家都在穿短袖,她穿个高领毛衣也太突兀了,本来就消失了一个小时,那不明摆着告诉别人她是去暗度陈仓去了么……

她急得满头大汗,无奈之下只能拿出遮瑕膏在脖子上涂了好几层,直到自己都看不太出来后才松了口气。

给贺驭洲的礼物被她扔到了床上,她拿起来,装进了行李箱里。

见到贺驭洲时太惊讶了,一时半会儿都忘了送礼物,等录完节目再送给他吧。

她放好行李箱,收拾好一切,跑下楼,笑眯眯地跑去了厨房,大家正在分类今天买好的食材,岑映霜很有眼力见儿,主动拿出芹菜来择。

这时候,一个50多岁的常驻男嘉宾走了过来,今晚是他做饭,他正拿起围裙往身上系,看见岑映霜,不经意地问起:“映霜回来了啊,你刚才去哪儿了。”

岑映霜被问得卡了一下壳儿,脑子转得飞快,想了一个理由:“嗷……我经纪人找我。”

说话的时候,还心虚地不敢抬头,装作专心致志地择菜。

好在这个理由还算天衣无缝,男嘉宾没再多问。

节目录制到现在,岑映霜一直都很放松开心,大家都很平易近人,相处了一天也慢慢熟悉了起来,时不时还会开几句玩笑,气氛十分融洽。

只是晚饭出了点意外,那就是做饭的男嘉宾对自己的厨艺并没有清晰的认知,节目组安排的菜单都成功做出来了,但味道并不成功,不能说难吃,只能说太奇怪。

岑映霜吃第一口就愣了一下,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味觉出现了问题,因为其他人都吃得面不改色,泰然自若。

她迟疑地一口一口咀嚼,这时候男嘉宾就cue到她了,“映霜,怎么样?”

岑映霜咀嚼的动作一顿,她抿了抿唇,没有真情流露,全是演技。甜甜地微笑起来,星星眼,竖大拇指:“很好吃呀!”

男嘉宾明显看上去心情大好,笑了笑,很和蔼地将菜往她面前挪了挪,“这儿还有呢。”

“好,谢谢呀。”她眯眼笑。

原来这吃的都不是饭,是人情世故。

岑映霜暗吸一口气,继续吃黑暗料理。

不知怎地,她想起了贺驭洲,想起了刚才在车里。

贺驭洲让她说爱他,问她在岑泊闻的事情处理完后没有了后顾之忧,她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会不会跟他分手。

其实跟现在的处境和情况不相上下。而她知道贺驭洲想听什么,如果她也像现在这样应对,学会圆滑,他应该也会像男嘉宾一样高兴。可她在他面前,好像永远都学不会圆滑。

因为她在他面前撒谎,永远都会被他识破。而在她个人的观念里,圆滑在某种程度上也能称得上虚伪。

所以她也莫名地,不想将圆滑用在他的身上。

吃完晚餐,大家又一起将碗洗了,还一起做了一些卫生,之后便围坐在客厅聊天,聊明天的行程安排,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才各自回了房间洗漱,准备休息。

民宿的房间有限,所以她和今天一组的女嘉宾住一个房间。

洗漱了之后,女嘉宾躺在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敷面膜,岑映霜洗了澡,还不忘悄悄在洗手间用遮瑕膏再把吻痕给遮起来。

然后躺上了床,抱着自己的小马玩偶。

自从回到民宿就没有碰过手机,一直放在房间,现在才有时间拿起看一眼。

点亮屏幕后,第一眼就看见了贺驭洲的未接来电,就在一个小时以前。

他没有发过消息,就只有这一通未接来电,这之后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岑映霜捧着手机,打开了微信点进他的聊天框,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今天一条都没有。

她知道,贺驭洲心情不好,毕竟他今晚都说过了的。

看来他心情还是不好。

所以他才不给她发消息,不给她报备了吗?

岑映霜在床上翻了翻身,犹豫了几分钟,主动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晚上一直都在录节目,没有看手机,你睡了吗?】

消息刚发过去没几秒,贺驭洲的视频通话就弹了出来。

这期间她和女嘉宾没有任何沟通交流,t所以室内是一片安静,视频通话的提示声一出来,瞬间在这屋子里炸开,吓得岑映霜浑身一哆嗦,反手直接就给挂了,还以防万一将手机静音了。

快速打字:【我房间还有别人……】

消息都还没来得及发出去,贺驭洲的视频通话就又打了过来,同时弹出他的一条文字消息。

就一个字:【接】

是他惯有的强势和霸道。

岑映霜自然不敢忤逆,他本来心情就不好,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做惹他更不开心的事了吧。

她悄悄瞥一眼隔壁床上的女嘉宾,女嘉宾正在刷微博,没留意她这边,所以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溜进了洗手间,连关门都轻得不能再轻,还将门给反锁了。

她站在洗手间里,在视频通话自动挂断的前几秒钟,点了接听。

“谁在你房间里?”贺驭洲直勾勾看着屏幕里的她,开口就问,“男女?”

岑映霜靠在盥洗台前,如实说:“是女生啊,跟我住一个房间。”

她说话时声音很小,跟做贼似的。

贺驭洲一眼就看出来她这是躲洗手间来了,她这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样子,令他陷入了沉默,没接话。

视频里,贺驭洲穿着酒店的睡袍正坐在办公椅上,酒店是豪华套房,他应该还在书房里办公,目光没再盯着她,而是挪到了笔记本电脑上,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眼镜反着光,衬得眼底渗着一片凉意。

面上没什么表情,侧颜线条却显得更为凌厉立体。

“你还在工作吗?”岑映霜主动找话题。

贺驭洲“嗯”了声,目光短暂在她脸上停留两秒钟,又挪回电脑上,语气平平:“看邮件。”

虽他表面没表露出分毫,可她就是能感受到他的心情还是不好,气压还是很低。

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正当气氛沉寂间,贺驭洲问她:“明天几点录完?”

岑映霜答:“应该是下午。”

“好。”贺驭洲说。

紧接着,又听见他闲聊般问起:“录完之后什么时候播出?”

岑映霜说:“下个礼拜。”

“综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