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3/3页)

“怎么了。”

她紧张问:“我记着之前吕翁说你们有心悸之症,我还以为是诈他......是真的?”

她的耳朵在他的心口贴来贴去,而后看看他的面色,嗅嗅他的身上。

着实是一整套的望闻问切。

沈风禾什么都没瞧出来,叹道:“回长安我们再去瞧瞧吧,找太医署。”

“感觉胀胀的。”

陆珩语气认真,眼神却开始飘向别处。

她这一套在他周遭蹭来蹭去,关切他的模样。

着实。

着实......他着实喜欢自己的妻子,也没什么问题。

沈风禾没多想,又侧过身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听了听。

“还好吧?听起来正常,哪里胀。”

话音才落,她的手被他牵引旁处去了。

她瞬间缩手,一下子了然,啐道:“胀死你们算了!”

她翻身背对他,想起这几日的水深火热,忍不住控诉。

“请问我们来嘉木村是做什么的?”

陆珩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她,老老实实回答:“拜祭岳母大人,我和陆瑾都去过了,哪里敢怠慢。”

“噢。”

沈风禾“嗬”了一声,“你们原是知晓啊。”

“知晓啊。夫人......”

陆珩将脸埋在她后颈,深深嗅了一口,毫不犹豫,坦荡得近乎无耻,“我想操.你。”

“陆珩!”

沈风禾屈起腿,毫不犹豫地朝后就是一蹬。

只听“噗通”一声响,夹杂着短促的惊呼,陆珩被她结结实实踹下了床榻,滚落在地。

外间歇息的老丁似乎被惊动。

紧接着他又听一声讨饶。

“夫人,我错了——”

老丁坦荡荡,往两只耳朵里各塞了三团棉绒。

沈风禾坐起身,扯过被子裹住自己,气道:“你们知不知晓你们已经多少次了?!你们是不是铁打的?是不是牛啊!我知晓了,待回长安我们就去药铺,还抓什么心悸的药,直接抓几副败火的药,给你和陆瑾一人灌三大碗!”

陆珩揉着摔疼的胳膊肘,却没立刻爬上床,而是站在一旁。

他垂着眼,竟真的露出几分可怜神色,“可胀胀的真的很难受,夫人。”

沈风禾一噎,使劲一瞪,“你没手吗?”

“要夫人的手。”

陆珩继续诉苦,愈说愈委屈,语速都快了起来,像只被主人冷落,急于倾诉的犬。

“夫人,你不疼我。陆瑾总是占着夜里的,回乡路上也是他,跟你做那么久,白天你也让他碰......你果然一点都不疼我,在你心里我一点都不重要,比不上陆瑾。”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想来,我连你阿兄送你的鱼都比不上......”

陆珩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从“得不到良好的满足”到“身心备受冷落”,逻辑混乱却情感充沛。

若是不知前提,定是以为他官场失意,是控诉自己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美好愿望与品德。

不愧是名满长安状元郎,这种事也能做出千字骈文来。

他最后眼巴巴地望着她。

墨发垂下,眸若水光,泪珠将坠未坠,似荷上晨珠,欲落还留。

胡搅蛮缠,真情流露。

模样甚美。

真给沈风禾气得没有招数,总不能一直让他在外头冷着。

且,他真的甚美。

她抿了抿唇,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珩很听话,俯身超快。

沈风禾看着他道:“我让你过来就过来?怎跟富贵一样。等.....等等!”

得了默许,陆珩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委屈,几乎是瞬间恢复了侵略性。

床板不堪重负,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

“我再信你们......”

沈风禾被吻得喘不过气,“陆珩,你的演技......”

“是真心。”

陆珩单手便轻松制住了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与陆瑾无一般。

他的吻从唇瓣移开,烙在旁处。

“所有的话都是真心,我只是想要夫人一点点怜爱。”

他含混地在她耳边低语,“夫人勾勾手指我就过来。”

“夫人你看......”

陆珩将指节拿到沈风禾面前,“我也勾勾手指,你就失了。所以......你就是爱我,対不対?”

“闭嘴。”

沈风禾偏过头,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再次吞掉她所有虚张声势的抵抗。

“转过来,不准躲。”

陆珩咬住她的舌,“看着我做。”

偏生要她看着他那双凤眸,一点一点蚕食她的后路。

她练过舞,能更好地展开。

恍惚间,她抓着他的背,咬住唇问:“陆珩,我这样......以后会不会坏掉了。”

“没事,我们年轻。”

陆珩笑了一声,“红了的话,我给夫人吹吹。”

“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乖,再张开点。”

“好了。”

“不是嘴。”

......

今日未下雨,天刚蒙蒙亮。

陆瑾睁开眼时,便见沈风禾支着胳膊趴在身侧,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瞧。

“阿禾,怎这么早便醒了?身子好些了吗?”

“早好透了。”

沈风禾笑了一声,“我知晓我们今日要去做什么了。”

陆瑾挑了挑眉,“嗯?”

“给阿兄家的田插禾苗吧。”

陆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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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我才是铁打的

陆珩:日常逗夫人,她太好了

陆瑾:那么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去插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