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2/2页)

她可真好啊。

哭哭啼啼地,却将他的病给治了。

“我也可以当阿禾的狗儿。”

陆瑾含糊不清地祈求,“阿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比不上他吗,我也会当狗儿。”

全是他。

全是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形.状。

“陆瑾......”

沈风禾仰着头,任他的舌在嘴里乱窜,“陆瑾你别这样。”

“我们才成亲半年。”

他打断她,“我要和阿禾一辈子,求求阿禾,我要被你绞死了,上头下头都绞死了,心肝。”

“永永远远绑在一块。”

陆瑾一字一字说道,每说一个字便撞,“疼我,怜我,求心肝让我当你的狗儿。”

似是神志不清,想到什么便说出什么。

呜咽着把什么话都说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他低头,把她的眼泪都舔掉。

“阿禾摸摸我,摸摸狗儿的脑袋。”

陆瑾终于舍得松开了她的舌,牵起沈风禾的手便往自己的额前放,一下又一下地抚过他沾湿的发。

他闭上眼仰起脸,去蹭她的掌心,一下又一下,喉咙里也尽是满足的低哼。

他好喜欢妻子的掌心。

沈风禾抚过他的眉,他的眼,直至下颌,“陆瑾......你清醒些。”

“为何清醒,阿禾最喜欢陆珩这样,为何陆瑾这样,便不喜欢了。”

他猛地睁开眼,嘶哑回:“你是不是选好了,真的不要我了。”

即便如此楚楚可怜,也这是基于面容的表面。

她觉得,她被他撞得魂都快飞了。

“我好疼啊。”

他的声音又带上哭腔,“阿禾,我好疼,我哪里都疼,你快些疼我,亲亲我,摸摸我,我也对你撒娇,你别不要我。”

沈风禾从来没有说过不要任何人。

他们最近......

“心肝。”

他又含回她的舌头,轻轻吮着,“娶你的人是我,谋你的人是我......”

“不够吗。”

满池的花瓣与草药随着汤泉被拍打回岸边,溅到他的脸上。

“不够便是应该养你,你是我养得便好了......”

陆瑾很快便否定了自己,捧着她的脸,喃喃自语,“不!阿禾是与我一脉便好了!”

这汤泉温热,眼下浑浑噩噩将他们两个包围在一块,与胞水无一般。

眼下连在一起。

本就该连在一起。

若是从出生起的棠棣之谊,便好了。

他将她教养长大,她还能不选他吗!

“别不要我。”

他双手摩挲着她的脸,将舌放进嘴里诱出她的小舌,卷了,整个含在嘴里,用力吮吸,而后撞开。

“陆瑾......”

沈风禾发不出别的声音,只能呜呜地念出他的名字,嘴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阿禾。”

他又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生个孩子罢。”

她被这话刺激得浑身都在颤。

他继续道:“阿禾和陆瑾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好不好?”

“嗯?”

“给陆瑾生个孩子,好不好?”

回答他的,只有呜呜声。

可他听见那呜呜声,却像是听见了肯定的回答。

“好。”

他自己替她答:“阿禾说好。”

“阿禾和陆瑾的孩子,一定是世上最棒的孩子。”

慈悲心,旖旎思,占有欲。

他陆瑾生来便是锦衣玉食,读书过目不忘,世人皆惊天资。

他要什么得不到。

他不及他吗。

她是不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无数念头在陆瑾心中缠绕,在她失神的双目下,舌与旁处,皆一寸,一寸入。

沈风禾的指甲深深嵌进他的背。

为何能这般。

她觉得它们在她的喉处相会了。

氤氲的汤泉,迷离的月色。

完全融合。

过了很久很久,他才慢慢放开她的唇。

“阿禾。”

他在她耳畔,餍足又温柔,“乖乖的,含着。”

沈风禾气急了。

孙真人明明说她肾气亏虚,要借着这汤泉固本培元,她本是打算等陆瑾去施针的时候,自己安安稳稳泡上一泡。

那她这般一边医治,一边耗损,还有用吗。

陆瑾被药性搅得昏沉难耐,两次过后,他便直直晕了过去。若不是沈风禾及时伸手托住,他险些溺在温热的汤泉之中。

她急得轻拍他的脸颊,连声唤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最后还是孙真人以银针刺入穴位,才将他刺醒。

更衣时陆瑾彻底清醒,他起身便觉后背一阵刺痛。

他做了什么?

沈风禾拿着一截桃枝,坐在茅檐下逗着孙思邈的小黄狗。

陆瑾走出来,“阿禾。”

她抬眼,“嗯。”

“我那样凶,你不生气?”

“你是被药性所迫,身不由己,我不气。”

沈风禾顿了顿,小声嘟囔,“就是......肚子好酸。”

陆瑾伸手捧来两个红柿子,色泽鲜亮,递到她面前。

沈风禾抬眼惊讶,“这才七月,怎会有这般红透的柿子?”

“山中日照足,熟得早。”

陆瑾将两个柿子并排递到她眼前,“一人一个。”

两个柿子一模一样,圆润通红,沈风禾随手拿起了其中一个。

陆瑾在她身旁坐下,“今晚便成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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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

陆瑾:我不是故意的

陆珩: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