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A-44 如龙衔珠(第4/5页)
在桑予诺睁开双眼、眉睫犹湿的那一刻,庄青岩又硬了。
他停住脚步,转身把人后背抵在了墙壁上:“腿,勾紧我的腰。”
腿就算勾住了,也酸软发颤,为了不掉下去,桑予诺不得不伸臂揽住他的肩颈。
庄青岩用手掌揉摩着对方的臀肉,缓慢顶胯,性器在后穴口拖曳着,抽出与插入都只有半截,不上不下的快感简直要将人逼疯。
桑予诺紧闭双眼,仰头枕着墙壁,不看他,但指尖却深陷入他的肩肉,无法言说地抓挠。
庄青岩无声地笑了笑,沙哑的声音更添几分磁性:“太慢,不得劲是吧?你开口说一声,叫我快点,用力干你,我就如你所愿。”
桑予诺霍然睁眼,低头,在他的肩头回以两排渗血的牙印。
庄青岩被咬出烈烈心火,抽身把人翻过去,压在墙面,让他侧身高抬起一条腿,凶狠地干。
桑予诺单只腿抖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每一下快速楔入反复钉在墙上,才没有瘫软下去。
庄青岩见他抖得厉害,便抬脚踩住墙,将他悬空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撑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疲软的性器。身体撞击中,掌心的性器随动作摩擦,逐渐膨胀起来。庄青岩娴熟地套弄它,将指尖探入敏感的铃口内细细拨弄。
前后夹击,桑予诺发出了啜泣般的呻吟,无助地摇着头。庄青岩从后方叼住他的颈肉,用齿尖研磨:“又受不了了?还早呢。记得金雀公寓满墙的照片吧?有几千张?你钉了多少张我的照片,我就把你往墙上钉多少下,很公平。”
他才钉了几百下,对方就完全站不住了,浑身颤抖着,半透明的肠液顺着白皙大腿往下淌。
“水真多,又这么不耐操。这辈子别想找女人了,你只适合被操。你就喜欢被我这么狠狠操到屁股开花。”庄青岩毫不留情地出言羞辱。
“……恨你……恨死你了……”桑予诺痛苦地抽噎着,“王八蛋,你去死吧庄青岩……”
庄青岩将人翻一面抱起,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膝弯挂在他的双臂,是给小儿把尿的姿势。然后他单脚蹬椅借力,依靠强悍的臂力和腰腹肌肉,把桑予诺干到哭不出声,只剩下濒死泣鸣般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就这么把人抱着,边干边走向浴室,还没跨入浴缸,桑予诺一阵痉挛般的细密颤抖,再次射精后的性器抛出一股股淡黄色热流,浇在瓷砖地板,竟被他操到失禁了。
庄青岩对镜看怀中那张脸,脸色苍白,眼睫紧闭,像是又晕了过去。
他说不清此刻是心疼还是痛快,在对方无知觉时,吻住那双褪尽血色的嘴唇,舌尖轻舔着唇上的破口。
当桑予诺再次醒来,已经浸泡在盛满热水的浴缸中,身下是斜躺着的庄青岩,而自己正趴在对方胸口,双腿分跨腰间,肿痛不堪的后穴里,依然含着一根粗壮坚挺的肉鞭。
他疲竭而绝望地想:畜生……再这么没完没了,真的会被操死。
桑予诺猛地掐住庄青岩的脖颈,往缸底使劲摁下去。
庄青岩沉入水中时,也拽上了他,两人在摇曳上升的串串气泡中较劲,最终气竭,在水花四溅的哗然声中,双双浮出水面。
桑予诺筋疲力尽地趴在缸壁边,呛咳不止。
庄青岩坐着,着迷般望着他纤细柔韧的腰身,水珠正从那凹凸的脊椎上滚落,沿着圆润美好的线条,汇入惊心动魄的臀缝中。
他蓦然托起两瓣臀肉,见红肿小穴被热水洗得娇嫩,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桑予诺僵住,穴肉受激似的收缩,一声惊呼不禁冲出了口,叫声饱含快感,近乎妩媚:“嗯啊——”
庄青岩以为自己给他口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底线还能一降再降。他埋首臀间,舌尖模拟抽插动作,把对方舔得哭叫连连,穴肉软烂如泥。
紫红勃发的性器再次捅了进去,经过几个小时的开发,这穴真的被操开、操熟了,水蜜桃似的散发甜香,戳刺间发出淫荡的啧啧水声。
“桑予诺,你下面这张嘴怎么这么会吃……”拍打着对方的臀肉,性器被吸得更紧,他连说话都有些破音,“你这样,叫我怎么停?被我操死了也是你自找的……”
“滚啊,”桑予诺咬着手指,哽咽地哭,“庄青岩你滚!”
庄青岩爽到无以复加,疯了似的把人压在缸壁上跪着干,坐在自己腰间按着干,俯在盥洗台上站着干,欲望仿佛无穷无尽,根本刹不了车。
终于在第三次射精后,他坐在马桶盖上,抱紧半死不活的桑予诺,情不自禁地深吻。
他的性器埋在对方体内,即使软了也不愿拔出来,像是某种一旦取出就会丢失半个灵魂的分离焦虑症。
当桑予诺被肠道中一股长久的热流冲刷清醒时,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竟然……尿在他里面?真畜生!他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瞪着始作俑者:“疯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庄青岩心满意足地舒了口气:“标记。”
他尿完还在里面甩了甩,才拔出性器,发出“啵”的一声响。
桑予诺低头看自己早孕般微微鼓起的小腹,眼前阵阵发黑。后穴盛不住这么多液体,满溢出来,尿液流淌在大腿,羞耻感简直要把他逼疯。
“庄青岩你这个变态!”他猛地把人推开,掀起马桶盖,坐了上去。
肠道内的尿液被排出了大部分,但桑予诺仍觉得不干净。太过分了,人怎么能干出这事儿?
极度的羞耻撕开了禁忌的口子。但这禁忌又是在如此私密的空间、情欲的时刻被打破,本该痛苦的羞辱信号被大脑转化为强烈的情感刺激,反差大到足以产生极高的心理唤醒。
内啡肽与多巴胺在这种唤醒中大量分泌,伴随着心跳加速与呼吸急促,身体分不清这是恐惧、厌恶还是兴奋,将之一律归为“快感”。在这隐秘而荒谬的快感中,桑予诺掩面哭出了声。
庄青岩拿着活动花洒,用热水把他的身体和地板冲刷干净。
热而舒适的水流稍微抚慰了桑予诺。庄青岩把他抱在怀里,清洗内部,动作异常轻柔。事后安抚将这种“性爱羞辱”催化更深沉的亲密与依恋感,两人枕着彼此肩窝,呼吸交织,许久没有说话。
庄青岩把桑予诺擦干后抱回床上,拉开床头柜找内裤时,赫然发现了一盒套子和一瓶润滑油,都是未拆封的状态。
他捏着这两样东西,转头看向桑予诺,难以置信中混杂着意外之喜,但被理智强行压下,在脸上化作阴沉的讥诮之色:“你还真备着套和润滑油,这么迫不及待想被强奸?那今天真是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