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这哪里是今日考试结束。

而是本届童试正式结束!

从二月十六到四月二十三。

整整八场考试,让留下的三十考生近乎精疲力尽。

学习难,读书难,考试难。

难难难啊。

宋溪小跑出来的时候,像是春日的小树苗一般。

他相貌出众神采奕奕。

今日这身打扮更显精致漂亮。

反正乐云哲是喜欢的不得了,还如往常一样搭在他肩膀,满脸期待道:“宋溪,以后都这样穿可以吗。”

“好好打扮,更好看了。”

宋溪歪头疑惑。

乐云哲你不藏藏吗,用现代的话来说,你就是纯颜控。

但以前还遮掩一下的!

可惜今日没空多说的,拍拍乐云哲肩膀,也跟陆荣华道:“放榜时见。”

两日后放榜。

等院试排名一出,他们就是正儿八经的秀才,到时候才能真正松口气。

而现在,他还有事要忙。

宋溪早就看到停在原地的马车,径直走过去。

车夫掀开帘子请宋溪进去。

里面坐着的人脸色不算太好,目光在宋溪肩膀上如有若无扫视。

宋溪本来是挺高兴的,但坐下来后,又有点紧张。

要说点什么啊?

说说昨天晚上?

也不好开口吧。

宋溪纠结的时候,闻淮对车夫道:“去滨上楼。”

滨上楼,京城最好的酒楼,饭菜环境都是一绝。

考试结束,确实要吃顿好的。

宋溪却赶紧道:“别。”

宋溪又道:“我想回家。”

他认真解释:“昨晚一夜未归,必须回家一趟,不然小娘跟妹妹都会担心。”

都说到这了,宋溪继续说:“我在宋家排行第七,下面还有个亲妹妹。生母姓孟。”

闻淮对此很是受用,微微点头:“送他回家。”

两人又陷入沉默。

宋溪想了想道:“你上午做什么了呀,不会一直在这吗。”

闻淮有些好笑:“没有。”

“办点杂事。”

“哦,这样啊。”宋溪下意识摸了摸书箱,终于想到什么,“对了,这个。”

青田玉被拿出来的一瞬间,闻淮气压低了些,似笑非笑道:“怎么了,不喜欢。”

喜欢是喜欢的。

可这东西太贵重了啊。

宋溪以为闻淮不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特意认真讲了:“这块玉石是我府试第一时得的,不过家里扩建铺子,我就把它卖了,买了间铺面。”

说的时候,宋溪还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巧,竟然被闻兄买到了。”

闻淮看过密信后,已经知道这回事。

但宋溪认真解释,还是让他心情愉悦。

“确实很巧,它很配你。”闻淮把玩手里的青田玉,这玉的颜色碰巧跟宋溪今日穿着很像,宋溪莫名有些耳根发红。

这自然逃不过闻淮眼睛,故意揉搓手里的青色玉石,好像在揉捏什么有趣的物件。

宋溪看得脸颊泛红,一把按住对方的手:“别玩了。”

“再给摔了。”

“摔了再买。”闻淮道,“既然赏赐此玉的人说,这玉适合做印章,拿去刻个章吧。”

???

真刻啊。

他卖玉的时候,卖了一千二百两银子。

闻淮买价肯定更高。

那边闻淮似乎有了想法:“你想个字号,我找人帮你刻。”

一时之间,宋溪肯定想不出来。

马车停在集英巷,宋溪只得下车回家。

宋溪刚走几步,又回头打开车帘,认真道:“那我们晚上见?”

家里的事情解决,还有跟闻淮的关系也要解决。

他不喜欢含含糊糊的!

“酉时来接你。”闻淮似乎并不意外,又捏了捏手里的玉石,“想好了再说。”

想好了再说。

什么想好了。

是字号,还是两人关系?

反正早上那会亲他,闻兄也没反对啊。

宋溪转身回家,神色逐渐变得郑重。

宋家气氛不对劲,来来往往的仆从手里拿着要药罐跟药渣。

不过看向宋溪时,并未表现的异常,似乎在为其他事焦急上火。

宋溪快步回了偏院。

他出现的那一刻,孟小娘跟宋潋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看着她们红肿的眼睛,就知道她们提心吊胆了很久。

其实不仅昨晚有人给她俩带消息,说宋溪平安无事。

今天早上宋溪还特意写了纸条,请人送到家中。

但没看到他本人,母亲跟妹妹还是止不住的担心。

妹妹哭得最为厉害,嘴里一直道歉:“哥对不起,都是我轻信旁人,不应该去的。”

“哥对不起。”

宋潋最近又是管账目,又是当潋东家,还不到十三的年纪就这样厉害,难免有些大意。

不过说到底,她只是个十二周岁的小孩子。

宋溪也反省道:“是哥哥太着急了,不应该给你那么大的担子,即使有丫鬟陪着,也不该让你一个人出门。”

其实对外人还好,珠儿身量较大,宋潋也有防备心。

可家里有人去喊,还是大意了。

说到底,孩子还小。

反正宋溪是这么认为的,妹妹做的已经足够好了。

孟小娘的眼泪更止不住。

是她没用,让两个孩子出去打拼。

三人哭成一团,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等反应过来忍不住又笑。

反正都结束了。

他也没受到伤害,还有可能捡到个对象?

宋溪只道:“昨天在西池,正好碰到文夫子的学生,也就是我师兄。

“他见我喝多了,就带我去自家歇息,今早也是从那直接去了考场。”

小娘跟妹妹终于放心了,还说要感谢师兄。

宋溪道:“没事,我会感谢的。你们不要哭了,不然眼睛要哭坏了。”

说到这,孟小娘看了看大房那边,咬牙道:“他们才应该把眼睛哭坏!”

这是怎么了?

宋潋把昨晚宋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在宋家眼中是个视角。

大少爷宋渊依照父亲吩咐,去给弟弟宋溪过生辰。

还特意选了新开的酒楼西池。

这本是好事一桩,但大少爷之前就病着,大夫特意嘱咐不能饮酒,可席面上哪能不喝呢。

等七少爷宋溪借口明日考试,先一步离开,大少爷又跟好友张豪喝上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病着,喝酒,又遇到酒鬼闹事,一脚踹到大少爷胸口上了。

而且踹人的还寻不到踪迹。

等大少爷被抬回家时,几乎有进气没出气,请了好几个大夫都只能吊口气。

不过大少爷好友张豪承诺,一定把踹他的人抓住,好把他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