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吻痕(第2/5页)

珍珠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三公主回到别院,见到满院的尸体齐齐整整的摆在一处,当场就吓得晕死了过去。太医连扎了三针,才幽幽转醒,之后更是嚎啕大哭。”

“不止如此,还有刘贵妃,自那天皇后娘娘的生辰,圣上宠幸了那两个美人,自此那两个美人独得圣宠,彻底霸占了皇上。”

萧晚滢冷笑:“那以刘贵妃的性子,岂不是要将那两个美人扒皮抽筋才肯罢休?”

珍珠摇了摇头,“那两个美人认了郑国公做义父。荥阳郑氏,乃是与崔、王齐名的世家,便是刘贵妃也不敢轻易得罪了郑家。”

萧晚滢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本宫记得那两个美人是汪福荃从民间搜罗而来,只因与母后有几分相像,身后并无根基背景,若非萧珩从中牵线,郑国公又怎会认两个民间女子为义女。”

珍珠见公主好似气消了些,顺着她的话说道:“不仅如此,那两个美人承宠之后,便封了婕妤。贵妃见不到皇帝,便跑去宣光殿去闹,两位美人阻拦了刘贵妃见皇帝,刘贵妃便罚两位美人跪了一个时辰,其中一个美人晕倒了,太医诊断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皇上气得当众掌掴了刘贵妃,此事已经在后宫传开了。”

萧晚滢正看着自己翘起的脚趾头,突然来了兴致,抬头笑道:“此事确是想不到。”

萧珩从不插手魏帝的后宫之事,更别说在背后促成后宫嫔妃争宠。

确切来说,他讨厌后宫争斗,便是因为他的亲妹妹两岁夭折,便是死于后宫暗斗,他的母亲崔皇后也深受刺激,彻底疯了,后染病身亡。

她只是没想到,萧珩会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还有崔媛媛,虽然珍珠没提,但萧晚滢知晓她的下场必定凄惨。

刘贵妃本就因为萧睿之死迁怒崔玉,是崔时右对魏帝施压,这才不情不愿放了崔玉,可她也因此记恨上了崔家。

如今刘贵妃栽在两位婕妤的手上,满肚子气无处发作,必定会撒在崔媛媛的身上。

崔媛媛落在她的手上,又能讨到什么好处。

这就是萧珩昨天说的,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只可惜,这还远远不够。

珍珠见萧晚滢的神色缓和了些,眼中的戾气也散了,便想着让萧晚滢先吃点东西,华阳公主因为心情不好,从昨夜起,便未进食。

她将那盛着新鲜樱桃的琉璃盏捧到萧晚滢的面前。

试探般地说道:“这是太子殿下今日一早送来的,这樱桃颗颗红润饱满,还带着晨露,听说整个御果园只得了这一筐,殿下都给您送来啦!殿下也是为了您好,您就不要再和殿下赌气了,可好?”

萧晚滢拿了颗樱桃,放在嘴边,只咬了一口,狠狠皱眉,“呸,可真酸!”

“珍珠,这些樱桃都赏你了,你爱吃就多吃!”

这般珍贵的水果,便是圣上的嫔妃都不曾有,珍珠看着那颗颗饱满红润的果子,欢喜地接过,尝了一个,甜滋滋的,一咬开,满满的都是清甜的汁水。

“太甜啦!”

这哪里是樱桃酸,分明就是公主还在生太子殿下的气。

萧晚滢靠在门框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今日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微风细细,拂落了窗外大片绽开的海棠花,偶有几片海棠花瓣落在萧晚滢莹白的脸颊之上。

萧珩下朝之后,就匆匆地往西华院赶,远远地看到坐在门槛上,靠着睡觉的萧晚滢。

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熟睡的萧晚滢,安静,毫无防备,让他不禁想起儿时的时光,想到了他们的未来,未来的某一天,萧晚滢成了他的妻子,也似这般安静地坐着等着他归来,思及此,他心中一片柔软。

他抬手摘下落在萧晚滢脸颊的一片花瓣,却看到那长长的裙摆之下,露出的两只雪白玉足。

他知晓萧晚滢喜欢赤足踩在绒毯上,他特意为她选了最好的最柔软的绒毯。

可她偏偏要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他的脸瞬间便冷了下来,一把将萧晚滢的打横抱起,大步迈进屋内,放在贵妃榻上,

抓住她的双脚,握于掌心,原本闭着眼睛睡觉的萧晚滢突然猛一抬腿,一脚就要往萧珩的脸上踢去,萧珩气得脸都绿了,干脆上了床塌,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分开,萧晚滢不断挣扎,萧珩便握住她的双足,猛地往怀中一带,她双腿便搁在萧珩的肩上。

珍珠惊呆了,“公主,殿下,你们……”

萧晚滢看过不少春宫图的孤本,此刻萧珩紧握住她的腿,抬高的姿势,房事中的就有这个姿势,顿时臊得满面通红,怒道:“放开!”

萧珩见萧晚滢脸红了,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不明了,他依旧握着她的脚踝,触碰到那冰凉的,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肌肤,掌心却变得灼烫无比。

他并未松开她的玉足,而是将那因紧张而绷直的,小小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的双足,紧紧地捉住,缓缓地往唇边移。

就在那玉足快要碰到他的唇边之时,萧晚滢急忙出声,“不要!”

萧珩笑道:“还乱动,乱踢吗?”

萧晚滢紧紧抿唇。

此刻她身体后仰,腿长长的伸直,高抬至萧珩的肩上,玉足被他握于手心,放在他的唇边,呼吸擦过脚心,酥痒难耐,甚至因为萧晚滢忍得辛苦,面色绯红,湿漉漉的桃花眸中水光潋滟。

萧珩低头,正欲落吻在脚背之上。

萧晚滢紧张得绷直了脚步,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覆下。

萧晚滢被迫屈服,低声服软,“阿滢不动了。”

萧珩笑了,“这才乖嘛。”握住她的双足,直到她的双脚被他的手掌温暖,他才握住她的双脚脚踝,放进绒毯之中。

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了,萧晚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在你回洛京的那天,萧睿闯进我的寝宫,控制了守卫,抓了珍珠和胭脂。逼我就犯。”

“那时,我还在梦中时,萧睿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羽毛,用羽毛轻轻地剐蹭着我的脸颊,眼睛,唇,颈部……甚至侧腰上。”

萧晚滢说到此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

萧珩蹙眉。

“后来,我不堪受辱,设局诱他去海棠别院,趁他想要冒犯我之际,一刀杀了他。”

萧珩手骤然握紧,紧紧地将萧晚滢拥在怀中,温声道:“阿滢别怕,再也不会了,是哥哥不好,从今以后,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会护你一辈子,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萧晚滢却摇头。“不对,太子哥哥,你误会了阿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