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分等分类三题之二:秦汉冠服体制的特点(第14/18页)

(15)《史记》卷六七《仲尼弟子列传》。

(16)首先,周朝的冕是否有旒,无法得到考古资料的证明。周以至夏商虽然出土了很多穿孔玉珠,但多用于项链、玉组佩及其他串饰上,并不是冕旒所用的玉珠,看不到冕旒的迹象。其次是服章。周朝冕服上有“火龙黼黻”之类纹章,可以推想等级较高则纹章较多,但严整的十二章制度是否存在,也没多少史料足资证明。

(17)王先谦:《荀子集解》,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178页。

(18)郭沫若先生认为“黄”是佩玉:“黄、珩、衡为一物”(《金文丛考·金文余释·释黄》,人民出版社1956年版,第163页);“古金文乃至甲骨文中之黄字或从黄之字所从黄字,为珩之初文,乃玉佩之象形。”(《师克盨铭考释》,《文物》1962年第6期)但唐兰先生认为“黄”是系巿之带,见其《毛公鼎朱韨葱衡玉环玉瑹新解》,《光明日报》1961年5月9日,收入《唐兰先生金文论集》,紫禁城出版社1995年版,第88页以下。陈梦家先生也说是衣带,见其《西周铜器断代·赏赐篇·释黄》,《燕京学报》新1期,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77页以下。近年孙机先生详考其事,认为“黄为命服中的玉佩”,至此已无可置疑。见其《周代的组玉佩》,收入《中国古舆服论丛》(增订本),第124页以下。

(19)参看杨宽:《西周史》,第476页以下;陈汉平:《西周册命制度研究》,学林出版社1986年版,第284页以下;汪中文:《西周册命金文所见官制研究》,台湾国立编译馆1999年版,第324页以下。

(20)《十三经注疏》,第426页上栏。

(21)《十三经注疏》,第1481页上栏。

(22)许慎:《说文解字》卷七下,中华书局1963年版,第160页。“赤巿”二字据段玉裁之说补,见其《说文解字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年版,第362页下栏。

(23)孙机:《周代的组玉佩》,收入《中国古舆服论丛》,第131页。

(24)陈梦家:《西周铜器断代·赏赐篇》,《燕京学报》新1期,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274页以下;陈汉平:《西周册命制度研究》,第286页以下。

(25)许倬云先生也说:“《礼经》所谓君子庶人之别及封建阶级之间的区分,都未必是如何井然有序的。”《求古编》,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2年版,第233页。

(26)冯尔康:《中国社会结构的演变》,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6页。

(27)参看石璋如:《殷代头饰举例》,《中研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28本下,1957年;周锡保:《中国古代服饰史》,中国戏剧出版社1984年版,第6页以下;宋镇豪:《夏商社会生活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385页以下;宋镇豪:《中国风俗通史》第2卷夏商卷,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版,第347页以下;陈高华、徐吉军:《中国服饰通史》,宁波出版社2002年版,第61页以下;宋镇豪:《商代玉石人像的服饰形态》,载《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学刊》第2集,商务印书馆2004年版,第82页以下;等等。

(28)分见《管子·立政》:“度爵而制服”,赵守正:《管子注译》,广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版,第29页;及《周礼·春官·典命》,《十三经注疏》,第781页上栏。

(29)《大明集礼》卷三九《冠服》,明嘉靖九年内府刻本。

(30)戴庞海:《先秦冠礼研究》,中州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第107页以下。当然也有学者认为,“总的说来,‘衣服不贰,从容有常,以齐其民’、‘禁异服’、‘同衣服’,重共性而限个性发挥,求观念守常而轻款式繁化,是春秋战国时各国统治者安民导俗的通举。”参看宋镇豪:《中国春秋战国习俗史》,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182页。这个判断也许适合春秋,但不适合战国那个变革时代;既令统治者真的都有“禁异服”的“通举”,也没能限制住新服饰的蓬勃涌现。

(31)《汉书》卷九三《佞倖传》:“故孝惠时,郎侍中皆冠鵔鸃,贝带,傅脂粉。”《汉书》卷六三《武五子传·燕王刘旦传》记,汉宣帝时燕王刘旦谋反:“郎中、侍从者著貂、羽,黄金附蝉,皆号侍中。”按貂、羽似不并插,插貂者是侍中,插羽的为鵔鸃冠、鹖冠。这句话应理解做郎中著羽,侍从著貂。

(32)卫宏《汉旧仪》卷上:“中郎将一人,施旄头,属羽林。”《汉官六种》,第34-35页。又《汉书》卷六三《武五子传·燕王刘旦传》:“建旌旗鼓车,旄头先驱。”颜师古注:“凡此旄头先驱,皆天子之制。”

(33)《汉旧仪》卷上:“选能治剧长安、三辅令,取治剧。皆试守,小冠,满岁为真,以次迁。奉引则大冠。”同书卷下:“县户口满万,置六百石令,多者千石。户口不满万,置四百石、三百石长。大县两尉,小县一尉,丞一人。三百石丞、县长黄绶,皆大冠。亡新令长为宰,皆小冠。”均见《汉官六种》,第68、82页。可见“小冠”有非正式或等级稍低的意思,“大冠”则是标准的进贤冠了。《汉书》卷六八《霍光传》“更以(霍)禹为大司马,冠小冠,亡印绶。”霍禹“冠小冠,亡印绶”,都是地位稍低的意思。《续汉书·舆服志下》刘昭注引《古今注》:“建武十三年,初令令长皆小冠。”这个做法,也许可以同光武帝裁减郡县、精兵简政的措施联系起来。

(34)蔡邕:《独断》卷下,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18页以下。

(35)《续汉书·舆服志》、《隋书·礼仪志》、《太平御览·服章部》等所引。应劭、阮谌是汉末人,董巴是曹魏博士。

(36)戴平指出:“纵观中国少数民族之饰,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就是:重头轻脚。这一现象古已有之……”见其《中国民族服饰文化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35页以下。

(37)《续汉书·舆服志》:“獬豸神羊,能别曲直,楚王尝获之,故以为冠。胡广说曰:《春秋左氏传》有南冠而絷者,则楚冠也。秦灭楚,以其君服赐执法近臣御史服之”。汉代的獬豸冠两角,见《续汉志》注引《异物志》:“今冠两角,非象也。”又蔡邕《独断》卷上:“今冠两角,以獬豸为名,非也。”《淮南子·主术》:“楚文王好服獬冠,楚国效之。”张双棣:《淮南子校释》,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986页。包山楚简有“桂冠”,胡雅丽先生认为就是“觟冠”,亦即獬豸冠,见其《包山楚简服饰资料研究》,收入王光镐主编《文物考古文集》,武汉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251页。陈荣先生认为,獬豸冠最初来自羌族的羊角帽,楚人来源于西羌,所以楚王好服獬豸冠。见其《论獬豸冠与“西王母”》,《青海社会科学》2004年第5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