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堂 第三十三篇(第9/17页)
[284]爱俪园(Elisio=Champs Elysées),善人及英雄之灵魂所居之地,神话中之“天国”也。最大女神,即最大诗人指维吉尔,他于其《埃涅阿斯纪》第六篇中叙述埃涅阿斯遇见其父安奇塞斯于爱俪园。
[285]生前一次,死后一次。此段说话原文为拉丁文。
[286]所谓不变黑白之大书指天命或神所预定者。
[287]镜子谓神的先知先觉,亦即原始思想,意同前注中之“大书”。
[288]上帝使幸福灵魂之爱与智平均发达,故能完满表示其内情,但人类则常力不从心。
[289]珍饰指十字架。
[290]卡恰圭达(Cacciaguida)为但丁之高祖,娶妻为阿利基耶里氏(Alighieri),有子名阿利基耶罗(Alighiero I),取名于母姓,后母姓即为其家族之姓氏。阿利基耶罗为但丁之曾祖,为人骄傲,故但丁置之于净界山之第一层云。据确实之证据,阿利基耶罗于一二〇一年尚在世,故“一百多年”语微有错误。
[291]近佛罗伦萨古城墙有教堂名巴底亚(Badia),由其钟楼敲钟,亦司市民之作息。
[292]出嫁不太早,妆奁不太厚。
[293]房屋少而小,居人拥挤,并无多余之屋,如客室之类。
[294]萨丹纳帕路斯(Sardanapalo)为尼尼微(Nineveh)国王,以奢华著名。蒙德马罗(Montemalo)在罗马之北,俯视罗马城;于赛拉多(Uccellatoio)在佛罗伦萨之北,俯视佛罗伦萨城。诗言谓:如佛罗伦萨以壮丽胜罗马,则其衰落亦将胜之。
[295]贝尔提(Bellincione Berti),十二世纪佛罗伦萨之贵族,为有善行的郭尔德拉达之父。
[296]奈利(Nerli)、佛秋(Vecchio),皆昔日佛罗伦萨之大家。
[297]知有葬地,言老死不出国境也。床不见空,言丈夫不必远出而经商于法国也。结群出国始于十三世纪之中叶。
[298]凡此故事皆与佛罗伦萨之起源有关。
[299]蒋格娜(Cianghella della Tosa)为佛罗伦萨著名之悍妇;拉巴·沙戴来罗(Lapa Salterello)曾参加爱国运动,反对卜尼法斯之侵占,与但丁同时被放逐;此一女一男皆非甚有价值之人物。辛辛纳图斯为罗马著名之指挥官。科尔奈丽亚为贤母。
[300]妇人于生产时呼圣母马利亚,亦犹异教时代之呼处女神狄阿娜也。
[301]麻龙笃(Moronto)和爱利所(Eliseo)为卡恰圭达之二兄弟,并不为人所注意。波河流域或指费拉拉(Ferrara)。
[302]康拉德第三(Corrado Ⅲ)一一三七至一一五二年为日耳曼皇帝,第二次十字军(1147)首领之一。
[303]门第之高贵甚易随时间成为过去,应不时加以发扬光大。外套者,一种身外之饰物;如果不随时增补,则不能经久也。
[304]传说恺撒大权在握,身兼数职之时,臣下向彼进言则称“你们”(voi),但在但丁时代人民已普遍使用“你”(tu)矣。
[305]骑士朗斯洛与王后圭尼维尔恋爱,第一次接吻时其养女侍在左边做咳嗽声以为警诫。此处贝雅特丽齐做笑声,所以警诫但丁勿破于勿流于自尊自大之举动也,如用“你们”以代“你”。
[306]指佛罗伦萨,因施洗者圣约翰为佛罗伦萨之保护神。
[307]并非谓卡恰圭达全用拉丁语,亦用古佛罗伦萨之方言也。但丁颇知口语若不被标准文学作品所固定,则其变化甚快。见其《俗语论》。
[308]“三十”手抄本亦有作“三”者;火星周期约数为二年,较密数为六八七日,为但丁时代所已知者;由此再配以康拉德一一四七年十字军之役,则推得卡恰圭达之生年为一一〇六年(=五五三之二倍),其从役之年龄为四十一岁;或为一〇九一年(=五八〇倍六八七日,再折合年数),其从役之年龄为五十六岁。前者较合理,但后者较有威权,为多数注释家所采用。“火球”指火星,其与“狮子星座”并无天文学上关系,或因二者均属勇敢之象征也。
[309]佛罗伦萨旧分若干区,最后一区为圣彼得门区。每年于圣约翰节赛马,由西向东出发,经过城中心,踏入圣彼得门区,则首先接近者为卡恰圭达之住宅云。
[310]但丁自信出自罗马高贵种族,但此处不言者,免犯骄傲之罪过也。
[311]战神玛尔斯石像在古佛罗伦萨之南界,洗礼堂在其北界,自南至北,可说包括全市面积在内。“执戈之士”指可以服兵役之壮丁。
[312]古佛罗伦萨以市民之纯粹自夸,后因邻邑之人迁入,人口增加至五倍;冈比(Campi)在其西,切塔尔多(Certaldo)在其南,菲格林(Figline)在其东之阿尔诺河旁。
[313]加卢佐(Galluzzo)在南,推斯比亚诺(Trespiano)在北,皆接近佛罗伦萨市。邻邑之人迁入,市民增加,疆界扩大,但丁认为非福而今不如古。
[314]阿古格林的巴尔多(Baldo d’Aguglione)及西格那的法齐奥(Fazio dei Morubaldini da Signa)二人皆为律师,于一三〇二年叛白党而入黑党。巴尔多于一三一一年为教,曾令召多数被放者回国,唯明白宣布但丁不在其列。
[315]“一种国民”喻教皇,恺撒指皇帝,言教皇欲独揽政教两权,妨碍皇帝之行政,压迫与阴谋齐用,效生以下种种之混乱。参见《净界》第六篇。
[316]西米风德(Simifonti)为埃尔萨流域之堡垒,在佛罗伦萨之西。“某君”或指立波·凡洛底(Lippo Velluti),黑党一分子。但丁此处暗说教皇之压迫与阴谋。
[317]蒙特穆洛(Montemurlo)为柏那多与皮斯多亚间之堡垒,伯爵基底(Guidi)不能抵抗皮斯多亚之压迫,一二五四年卒于佛罗伦萨。
[318]亚贡纳(Acone)在锡耶韦流域(Val di Sieve),佛罗伦萨之东北,为白党领袖切尔契氏(Cerchi)发源地,与窦那蒂氏(Donati)为仇,因产生黑白二党。
[319]格雷韦流域(Val di Greve)在佛罗伦萨南。庞戴尔蒙特氏(Buondelmonti)之一人于一二一五年被暗杀,为佛罗伦萨一切内争之起源。
[320]力虽大,数虽众,苟无智勇以导之,则反为不美也。
[321]吕尼(Luni)在托斯卡纳北境边界上,在传说上为名邑,但丁时已毁灭。乌尔比萨利亚(Urbisaglia)接近马切拉塔(Macerata)之邑,为西哥特王阿拉里克(Alaric)所大掠。丘西(Chiusi)在基亚纳河流域(Val di Chiana),昔为名城,今为无关重要之地。西尼加格略(Sinigaglia)在安科纳(Ancona)北之海滨,因为遭抢劫及疟疾所侵,十三世纪末遂衰落。
[322]以上诸氏族,大概可于维拉尼之《佛罗伦萨史》中找出若干事实,但丁时已式微,几乎被世人所遗忘。顺次书其原文如下:Ughi,Catellini,Filippi,Greci,Ormanni,Alberichi,Sannella,Arca,Soldanieri,Ardinghi,Bostichi。